◇ 第34章
“嘟…嘟…嘟！”
電話被對方結束通話後，耳邊傳來急促的嘟嘟聲。
歇斯底里的掙扎過後是一陣無助的乏力。
手臂似脫力般下垂，手機由著他的動作滾落到了地上，他垂著雙臂，坐在地上仰著頭盯著上方的天花板。
“到此為止吧空喆。”
“到此為止吧。”
鼻腔已經完全堵塞，淚水沿著臉頰不斷往下淌，他頭暈耳鳴，只能一邊無聲地哭，一邊張著嘴巴喘息。
從那晚以後他們的關係越來越惡化，他竭盡全力的彌補，換來的只是更加糟糕的局面。
淚是身體難過時的本能反應，心死卻是無聲的。
他撿起地上的手機，在通訊錄裡找到一個許久未曾聯絡過的頭像。
死寂的房間裡沒開燈，螢幕反射的亮光投射在他滿是淚痕的臉上。
指尖敲擊鍵盤，他把自己的訴求一股腦地編輯成文字傳送過去後，對方很快發來一個“ok”的表情，緊接著甩來一條報價。
他無視數字7後面不知道多少位數的0，果斷開啟手機銀行給對方轉賬。
那頭對方稱讚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爽快，收到錢後不到一分鐘便給他甩來了一串詳細的地址。
他從地板上起身，把手機揣進口袋後，沉默著收拾行李。
這次出來本就沒帶多少東西，大部分行李物品都是江小魚的應急糧食和玩具。
把江小魚放進貓包，他再一次踏上旅程。
十幾個小時後，他落地新的國度，敦城此時正是凌晨。
跟洛山城的天氣不太一樣，入境時敦城就彌散著濃烈的霧。
把江小魚在寵物店安頓好，他透過一些本地人的途徑聯絡到了某些上不了檯面的當地販子，從那裡購置了些許藥品。
晨光熹微，光芒穿過濃霧，朦朧的光落在他身上。
他獨自一人行走在敦市街頭，身上頗為時尚的穿搭同四周古色古香的建築碰撞出奇妙卻不違和的花火。
朝陽拉長了他孤獨的身影，水霧沾溼了他身上的衣服，整個人像是沒經過甩幹就逃出了洗衣機。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一味眸光低垂著看向地面，好像能夠穿透地面，看到了地下隱藏的屍體。
平靜，平靜。
等敦城再次入夜，給他傳送過地址的頭像再次跳了出來。
“目標位置變動。”語音中傳來一聲清脆的口哨聲，說話的聲音也聽著興奮，“你的人在逛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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