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走到雲輕身邊,“我們的話他們聽不懂,他們說的我們也聽不懂,言語不通,無法交流,先把人綁了吧。”
雲輕點頭,讓人拿來麻繩,就要綁人。
兩個粗漢一看這情形,當即反抗起來,拿著木棍對著他們胡亂舞起來,不讓人靠近。
雲輕和幾個人不懼木棍,衝上去,三兩下就把人制服,用麻繩捆了起來。
兩個粗漢沒想到雲輕他們那麼能打,尤其是看到他們手裡鋒利的刀輕輕鬆鬆砍斷了木棍,神色大變。
其中一人衝著岸邊大吼,讓族人趕快走,船上的人太厲害了。
隱藏在草叢中的人聽到喊聲,猶豫了一會兒扭頭就跑遠了。
夜色已經很深,讓值守的人看著偷襲的兩個人,其他人都困得很,先去歇息,等天亮了再說。
第二天一大早,雲輕下令三艘船離岸邊遠一些,等著昨晚那些逃走的人會不會返回來。
兩個粗漢被綁著,背靠背坐在甲板上,林言啃著餅子站在他們面前,和水生他們圍著兩人看。
黃鶯道:“語言不通,怎麼交流啊,看他們的樣子,日子過的肯定不好。沒有衣服穿,身上的傷疤那麼多,一看就是野人。”
“我們以前也是這個樣子。”水生道。
林言點頭,“是啊,野人生活的確艱難。這兩人和族人昨天發現了我們,等到晚上來偷襲,膽子倒是挺大的。”
她走到兩人跟前,撕下一口餅子,遞到他們面前,“想吃嗎?”
一晚上擔驚受怕的兩個粗漢,早就飢腸轆轆。他們早就注意到了林言手裡的餅子,從沒見過的東西,看她吃的那麼香,更好奇地想要嘗一嘗。
見兩人點頭,林言把餅子遞到他們嘴邊。
兩個粗漢吃完,目光殷切地盯著林言手裡還剩下的半張餅子。
黃鶯道:“林言,你給他們吃的幹啥,就該餓著。”
“這兩人不好處理,帶著他們也是累贅,還給我們增添負擔。林言,你打算怎麼解決他們?”藍月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三個饅頭,是她的早飯。
地上的兩人剛吃了口餅子,還沒嚐出味道就沒了,目光精準地盯住藍月手中的饅頭。
黃鶯笑道:“這兩人直覺真準,一眼就能找準吃的。”
林言看了看藍月的饅頭再看了看兩個粗漢,她指了指饅頭問:“想吃?”
一個粗漢停頓了幾秒,似是反應過來了,忙點頭,盯著饅頭嘰裡咕嚕的說了幾句。
林言拿過一個饅頭咬了一口,指了指兩人,再指了指昨晚他們來的方向,比劃了一番。
他們想吃可以,把族人叫過來。
兩個粗漢畏懼地看了看藍月腰側的刀,遲疑地點了點頭答應了。
吃過早飯,留下看守船的人,林言跟著雲輕他們押著兩個粗漢下船,去找他們住的地方。
走了不到百米遠,與一群人迎面碰上。他們拿著木棍,鋒利的石頭等當作武器,就要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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