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誰?”開門的老頭警惕地問著,轉頭看了看來人的身後,見只有一人,頓時放鬆了些。
“王澍在家嗎?”
老頭忙道:“不在,你去別處找吧。”
“呵,人就在屋子躺著,要是想救他就讓我進去。”來人正是黃鶯,她也沒想到,受那麼重的傷,王澍居然沒去醫院治療。
找了一圈沒找到人,黃鶯不得不低調來到王澍家。
王家貧寒,能出王澍這麼個好苗子當真是老天眷顧。只是,他們不懂得珍惜,生生地毀了這份希望。
黃鶯繞過老頭走了進去,直奔王澍屋子。
簡陋寒酸的屋子,只有木板床和破桌子,十分狹小。
躺在床上的王澍正陷入昏睡,看到他這個樣子,黃鶯心中的火氣蹭蹭上漲。
出事後,王澍被街上的巡查送到家裡,他家裡人沒有把人送去治療,也沒請人來治病,任由王澍自生自滅。
開門的老頭子站在門口,“你到底是誰,找這小子幹啥?這小子把自己折騰成這副鬼樣子,以後是沒指望了。”
“王澍的爹孃呢?”
“去打工掙錢了。這一大家子人,都要吃喝,哪有閒工夫待在家裡。”
“也是這小子自找的,前些天,好些人找來,給錢給房的,這小子死活不同意,現在好了,啥都沒咯。”
黃鶯看向老頭,眼神凌厲,這就是王澍的阿爺,對重傷的親孫沒有丁點兒憐惜和親情。
老頭被嚇了一跳,不甘道:“我說的都是事實,哪兒不對了。這小子不聽人勸,生生錯過了大好機會。現在還癱在床上,以後日子可咋過。”
“閉嘴,出去。”黃鶯懶得和一個無知老頭計較。以王澍的天資,改變家庭的命運指日可待。
然而,這一大家子目光短淺,只能看到眼前的三瓜兩棗,對王澍更是不管不問。
這樣的環境,王澍留在這裡,能不能活下來都只能靠命。
想了想,黃鶯叫醒了王澍。
看到是她,王澍非常激動,想坐起身,卻碰到了傷口,疼得呲牙咧嘴。
“您,您怎麼能來這兒?”
“我怎麼不能來。別激動,聽我說。”黃鶯長話短說,快速道明來意。
“你現在的情況,不宜想太多,先把身體養好。放心,聯盟不會放過兇手,我先送你去醫院。”
王澍掙扎了幾下,沒掙脫開,只能任由黃鶯扛著。
院子裡的老頭只看到一抹影子快速消失,忙跑到王澍的屋子,一看沒人了,急急地轉頭大喊大叫,引來街坊鄰居的圍觀熱議。
光天化日之下,有人跑到家裡擄走人,這樣的大事,治安所責無旁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