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繼承想不明白為何,季長衍卻能想明白,清仁源氏和菊田九部郎兩個人屢次三番地跑去大豐裕谷的小宗野洗浴,兩個人甚至都單獨約過大豐裕谷見面,想也知道不可能是為了小宗野的洗浴服務。
天都正宗的扶桑洗浴可不止這一家!
可以肯定大豐裕谷手上有清仁源氏和菊田九部郎二人想要的東西,且這樣東西不光清仁源氏和菊田九部郎想要,對於大豐裕谷來說也一定很重要,並且極有可能,在這次入室盜竊的事件中,這東西丟了,說不好就是清仁源氏或菊田九部郎這兩人中的一個派人拿走的!深受刺激的大豐裕谷自然扛不住發病了。
偷東西的人倒是挺會掩人耳目,還拿走了一部分錢財,將整件事的視線都轉移到了錢財身上。
"派去觀察大豐裕谷的人可有發現可疑人員?特別是那種大包小裹進入大豐裕谷家單元樓的陌生面孔?"
沒有直接同黃繼承說,引起大豐裕谷血壓飆升發病的真正原因是他藏著的東西丟了而不是因為丟了錢財,季長衍繼續問道黃繼承。
一向是知道什麼說什麼,不知道或者不該知道的事情不問,想著天都那邊下屬彙報上來的資料,黃繼承恭敬回覆季長衍道:
"因為事情是昨天晚上發生的,我們的人便總結了昨天以前,以及昨天在內,他們掌握到的所有進出大豐裕谷家那棟單元的陌生人員,其中明顯帶著包裹進出的人有八十八個,相對可疑的人有十五個。"
資訊掌握詳細到一棟單元的每家每戶及每家每戶可能會來拜訪的親屬,附近負責單元樓片區的電業,網路,水管,煤氣等人員,照著相片辨認,進出單元樓的可疑人員自然相當快便被篩檢出來。
"這是那最為可疑的十五個人照片,我們的人已經去查所有人身份了。"
將下屬同樣傳過來的可疑人員照片上交給季長衍,回答完問題的黃繼承端正站在一旁。
拿過黃繼承交上來的十五張帶有人像和出入日期的照片,季長衍仔細預覽,嘴上還不忘問起菊田九部郎的航班。
"菊田九部郎的飛機幾點降落天都?天都那邊安排好了?"一張一張觀察照片的季長衍問道。
"回少將,菊田九部郎訂的是晚上六點三十八分的機票,預計八點四十五分降落。
他們定下的酒店就在大豐裕谷所住醫院附近,我們的人已經安排好了,隨時能夠接應,酒店房間裡和接送人的車裡也都做好了佈置。"黃繼承回覆道。
能夠提前準備一切,還真虧了菊田九部郎那邊早早定下了酒店,讓酒店方面派車接送,不像以前,他們只能在菊田九部郎選完酒店後找機會動手。
"安排明天飛天都。
這個三個人給我好好調查一番,其餘人也全部查一遍。"
從十五張人像照片裡挑裡三張兩男一女各自帶著口罩,墨鏡和帽子的照片,季長衍下令道。
黃繼承順著季長衍手指點到的地方,看到的便是兩男一女分別帶著帽子,口罩和墨鏡身上揹著看上去不算太輕的揹包,左顧右盼的離開大院裡。
要說這三個人有什麼異於別人的特點,可能就是兩個男人看上去不算高,女生個頭頗為較小不說,還有些腿不直,穿著裙子挺明顯的。
"是,少將。"
從季長衍那裡接過三張兩男一女的相片,同時也將兩外的十二張照片和相關資料收好,黃繼承離開了季長衍的小書房。
等到黃繼承離開,季長衍才拿起其他檔案預覽,腦子裡,卻依舊在思索大豐裕谷的事情。
其他十二個人有沒有扶桑人不仔細查尚不清楚,他指出來那三個絕對是,現在就是不曉得,這三個人,是同一人派去的,還是聽不同人的指令。
季長衍不認為清仁源氏和菊田九部郎都想要的東西,會派出去那麼多人去拿,兩個,一個望風,一個動手足夠了,而望風的那個,完全不用進單元樓。
就在季長衍思考大豐裕谷,菊田九部郎,清仁源氏究竟藏什麼找什麼,誰出手了,誰又得手了時,季末已經告別了錢百萬和錢紫茹,簡單收拾了行李,開著錢家別墅裡的車,去往京市1號機場了。
在科技館想了半部電影的時間,季末最終還是決定,跟菊田九部郎一樣,當夜飛往天都,省得自己錯過一些精彩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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