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熾野看向他,眼神刻薄又犀利,
“好玩嗎?”
蘇棠頓了頓,指了指自己,袁熾在跟她說話?
怎麼搞的像她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
袁熾野微仰著下頜看向她,聲音低沉的可怕,
“蘇棠,我等了你四個小時,”他慢慢走近蘇棠,身上帶著濃重的菸草和雨水氣息,
“我打了你無數個電話,你不想赴約可以直接告訴我,沒必要關機耍我,”
他輕笑了一聲,黑眸定定的看著她,掩飾不了的失落,
“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了,原來在你眼中我也是那個被戲弄的物件,你跟宋毅和唐釋義又有什麼區別?”
蘇棠張了張嘴,腦子嗡嗡的,
“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池衍仔細瞧了一眼兩人的神色,在一旁皺眉,
“行了,蘇棠不像是跟你有約的樣子,你別拿蘇棠當擋箭牌,媒體拍的有照片,雖然很模糊,但是一看身形和造型和穿著,一看就很像你,而你恰巧也出現在維納斯酒店四個小時,是不是巧合只有你自己說的清楚了。”
袁熾野眼睛一直盯著蘇棠,凌亂的髒辮顯露出幾分不羈,嗤笑了一聲,
“隨便,我無話可說,”
周圍開始窸窸窣窣的聲音,
“天吶,這是承認自己在酒店約會金主了?”
“袁熾野怎麼是這樣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
“袁熾野看起來不像是傍金主的那類人。”
“他家不是挺有錢的,捕風捉影的事情,誰知道呢?”
“夠無恥的,還以為蘇棠會幫他澄清,結果蘇棠本就是兩面插刀的人。”
“袁熾野真夠可憐的,結交的朋友沒一個好東西。”
蘇北錚滿臉憤慨,頭一回覺得蘇棠也挺冤大頭的,什麼事情都能被迫摻和上,第一次心甘情願的幫蘇棠辯白,
“蘇棠也只是實話實說吧,你們這話什麼意思?把自己的偏見強壓給蘇棠?”
眾人這才不敢說話。
蘇棠有那麼片刻,也懷疑袁熾野拿她當藉口,但是這段時間朝夕相處,她相信袁熾野是那種濫交的人,
袁熾野別看平時挺狂傲的,但私底下就是那種摸一下都害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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