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破天荒的天沒亮就起床了,這次沒有跟袁熾野去健身房,而是去了聲樂室,
曲目改編的差不多了,她的編舞還有一點就能收尾,所以她要抓緊進度,爭取今天就搞定。
目前最重要的是把宋寒珺的病症徹底,她以前聽朋友提起過治療心理創傷是個痛苦的過程,必須要正視自己的過往,解開心結,才算真正的治療。
PDST也算是心理創傷吧。
蘇棠趕到聲樂室的時候,宋寒珺正在練鋼琴,他修長的手指落在琴鍵上,前奏緩緩流淌,
鋼琴聲音柔和,意外的好聽,
蘇棠拍巴掌,從門口探頭,
“好聽哎,沒想到你鋼琴也彈的不錯,”
宋寒珺看到蘇棠的出現,眼神里沒有恐懼,反倒是多了一份驚喜,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
蘇棠打著哈欠,
“想趕快收尾,你剛剛彈的什麼曲子?”
“以前專輯唯一的抒情歌曲,浮躁的時候就彈一下,”
“你現在很煩嗎?”
宋寒珺沉默片刻沒有回答,現在能完完全全的跟蘇棠共處一處了,雖然中間隔了一架鋼琴,但是很意外他沒有什麼不舒服,甚至心情還很愉悅。
他以為自己好了,可是昨晚他試探過,只要一靠近女導播,身體就劇烈的翻騰,很快被那種熟悉的恐懼席捲。
他似乎只對蘇棠有了免疫,他知道治療PDST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但是他難免有些失落,
他不能確定自己一個月後能不能心無旁騖的站在舞臺上,而且蘇棠還把主唱這麼重要的位置交給他,
如果被他搞砸了,蘇棠一定會很失望,
“沒有,你的編舞應該差不多了吧?”
“編舞的一些細節動作、速度、框架還需要跟隊友一起談論一下,還有中間安排的那段街舞讓袁熾野設計,”
“舞臺是需要不斷的磨合和訓練,”
蘇棠笑了笑,走到鋼琴旁邊,趁著宋寒珺還沒反應過來時,突破正常社交距離,手指在鋼琴鍵上戳了戳,
“明天上午咱們進行第一次正式訓練,你能出現在練習室嗎?”
蘇棠的一頓亂彈琴,手指不小心觸碰到宋寒珺搭在鋼琴鍵上的手,
宋寒珺像觸電般的彈開,縮了縮指尖,這才發現蘇棠靠的很近。
宋寒珺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還有這麼大的反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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