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澤當然也發現她這個下不自覺的小動作,心情不由大好,連帶著被人打斷二人世界的不愉快也消失殆盡。
棠若終於可以信賴他依賴他了。
陸星澤懶懶起身,拉住棠若的手,無聲安慰,然後朝門口的男人道:“我怎麼知道你也在這裡。”
他如果知道Erick也在這裡的話,肯定不會帶棠若來的,畢竟昨天他才和棠若說過他們只是泛泛之交,沒有過多交集。
而且Erick雖然是中意混血,可他從小就在美國長大,無論是三觀還是教育飲食習慣都是不折不扣的西方人,一般不會來中餐廳。
Erick聳了聳肩抬步向裡面走,完全沒有不請自來的尷尬,“路過就想試試你們國家的食物,看看是不是徒有虛名。”
走到桌子前他好像才記起門口的沈清寧,轉頭問;“你不吃飯站在門口乾什麼?”
沈清寧微微頷首,語氣沒有什麼起伏,“我覺得我在這裡不方便。”頓了頓,她怕教父大人這個西方人聽不懂其中隱晦的含義,又加了一句,“這頓飯是陸星澤特意為了他夫人訂的。”
言下之意就是別在這裡做電燈泡,趕緊離開,別打擾人家。
Erick倏然看向陸星澤,眼底漸漸浮上一絲寒意。
棠若在薄家那麼多年,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就算現在記憶不再,身體的本能還是告訴她那個高大的西方男人在生氣。
果然那個男人冷笑一聲,修長手指慢條斯理地轉動著桌上的筷子,“陸星澤,你怎麼這麼小氣,不就是一頓飯,至於麼?”
沈清寧那個吃飯比小鳥還少的女人能吃他多少?
早知道就不讓沈清寧來保護陸星澤女人了。
陸星澤:“.....”
老外的中文理解能力確實比較差。
枉費沈清寧剛才那兩句話了。
陸星澤無奈道:“沒有,是她自己要出去等的,若若還攔她呢。”
Eric聞言轉頭問站在門口的女人,淡黃色的瞳孔閃著近乎妖異的光芒,“他說的是真的嗎?”
沈清寧點頭,確實是她自己想出去的。
不過就算陸星澤真把她趕出去也沒有什麼的,她只是他們的下屬,完成保護職責才是最重要的。
執行命令,是她的天職。
這也是Erick當年和她說的。
沈清寧說完這句話就沒再看屋中的人,轉身向外走,將他們三人留在身後。
場面一度有點難收場,僵持了幾分鍾後,陸星澤淡淡道:“你還不走?”
什麼碰巧路過。
碰大半個紐約城路過的巧嗎?
Erick煩躁看了一眼陸星澤,嘴角動了幾下,最終也沒說什麼抬步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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