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澤安靜坐在一旁,聽到這裡原本交疊著的長腿變換了一個姿勢。
“京市人?”棠若問。
程紓雪點頭。
“他叫什麼?”
程紓雪竟然有點不好意思,臉上帶上了淡淡的粉色,“徐簡。”
徐簡。
棠若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這個名字,第一反應就是那位曾經的外交官,不過可能性不大,應該是重名,她問陸星澤:“你知道徐簡是誰嗎?”
既然在京市做生意沒準陸星澤會知道。
陸星澤輕咳一聲,實話實說,“知道。”
這麼說那個男人的生意應該做的不小,陸星澤也不是什麼小魚小蝦都知道的。
棠若猛然反應過來,徐簡,京市的生意很大。
她驚詫看著身旁的女人,“你說的徐簡就是徐絃歌的哥哥?”
程紓雪點點頭。
棠若已經不知道要作何回應了,好久她才艱難道:“你們之前好過,薄家和徐家談婚事的時候又重逢了?”
“若若真聰明!”程紓雪驚呼。
棠若倒是不想自己這麼聰明!!!
“那天徐、薄兩家在酒店見面,他開始還裝作不認識我,一本正經地叫我‘薄夫人’呢,後來我去洗手間補妝,出來的時候他一下子就把拉進了一個空的包廂...”
棠若趕緊捂住她的嘴,讓她不要再說下去。
程紓雪嗚嗚的抗議,那雙美目都是不滿。
好不容易送走了程紓雪,棠若身心俱疲,她靠在陸星澤肩頭閉目養神,聲音懶懶的,“你知道我小姨和徐簡的事?”
陸星澤不自在地嗯了一聲,“比你知道的早一點點。”他強調,“真的就是早一點點。”
畢竟陸星澤再手眼通天也不可能連這種事都能知道。
“前天我去香港見Erick,遇到徐簡和你小姨,她讓我保密,說是想自己告訴你。”
Eric劣跡斑斑無法來內地,他們只能輾轉去香港見面。
棠若冷笑,“他們在做什麼?”
“徐簡在給你小姨放煙花,晚上八點的維多利亞港煙花秀,徐簡還讓我不要再給小姨送珠寶和衣服這些。”
他說他會給。
說到這裡陸星澤有點不忿,這招本來他還想用呢,沒想到竟然被徐簡搶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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