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和歐陽盛跑起來都跟兔子似的,速度如此之快,原來是因為這功法的緣故啊……哎?那你們身上,可有攜帶此功法呢?”
歐陽璽聞言趕忙搖頭回道:“我沒有,歐陽盛師兄……多半也沒有。
這心法平日都存放在捐贈閣內,我們修習時只能去那裡借閱,習後需立刻歸還。只有家師才有資格將其取出。”
在攜帶心法一事上,柏九並不擔心對方說謊。
因為只要等會兒檢查一下對方的戒指,就能立刻辨別真偽。
於是,他一臉淡定地說道:
“嗯,行吧。
你現在把戒指給我,還有你師父的傳音符,也一併找出來給我。
之後就沒你啥事了。
至於你能不能保住這條小命,就看你的造化了。”
聽到這話,歐陽璽的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但為了保命,他不敢有絲毫猶豫,連忙按照柏九的要求,將戒指和傳音符都交了出來。
接過戒指和傳音符,柏九嘴角微微上揚,當場命葉不魅以真氣封住了歐陽璽的經脈,令其陷入了昏迷。
看歐陽璽像一攤爛泥般毫無意識地癱倒在地,柏九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緩緩起身,與葉不魅對視了一眼,一同走向了另一旁的白衣女子。
此時此刻,白衣女子已發洩得差不多了,哭聲漸止。
除了紅彤彤的眼眶和臉上殘留的淚痕之外,她的情緒已基本恢復平穩。
柏九見狀,當即上前一步,雙手抱拳,對著女子深深地鞠了一躬,態度異常恭敬:
“多謝這位道友仗義出手,此番大恩大德,我二人沒齒難忘!”
聽這“小輩”不稱自己前輩,反以“道友”相稱,白衣女子的眼中下意識閃過一絲詫異。
但此情轉瞬即逝,並未在她心中留下過多痕跡。
聽聞後,她緩緩從地上站起,身姿綽約,面若冰霜,不卑不亢地抱拳回道:
“兩位客氣了。
我今日出手,只是為報血海深仇。
救你二人不過是順帶之舉,無需言謝。
反倒是我,應向二位道謝才是。”
這是柏九第一次與白衣女子近距離相對而立。
定睛細看,此女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均屬上乘,絲毫不輸荷月、青杉等人。
但真正讓柏九為之矚目的,既不是她的容貌也不是身材,而是她眼中那一抹桀驁不羈的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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