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好險!要是再晚幾秒,你就得替為夫守寡了……”
喘著粗氣休息了片刻,就見柏九指著謝錦鄴的屍體問道:
“小雪,他的戒指你要嗎?”
對“為夫”、“小雪”一類稱呼,上官寒雪可以說是反感至極,聽起來又噁心又難受。
可一想到她之前的承諾,她又不好當面拒絕,只能皺著眉強忍道:
“烏冥宗的戒指我一個不要,你都收了吧。”
一聽寒雪不要,柏九立刻興奮起身,將包括謝錦鄴在內的九名烏冥宗弟子的戒指全部收入囊中。
在摘戒指的同時,他還不忘給這九人全都補了幾刀。
“你這是幹嘛?”
“我可不想被烏冥宗的長老追殺,所以這些人必須死透。”解釋完自己的行徑,柏九又指了指乘風門的弟子問道:
“你那邊還有活的嗎?”
上官寒雪悲傷地搖了搖頭:
“沒有,你能幫我把他們埋了嗎?”
“當然可以。我這就去挖坑……”
一個小時後,柏九和上官寒雪將乘風門的六名弟子全部葬在洞內,他們的戒指則被上官寒雪收入囊中。
既然要挖坑,柏九順便幫烏冥宗弟子也挖了大坑,替他們舉行了一場沒有儀式的“集體葬禮”。
處理完死者,上官寒雪並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找了個相對隱蔽之處,服下了一枚療傷丹。
見柏九也受了傷,出於感激,她分給了對方一枚:
“這是我派療傷聖藥,服用後最多半日,你的傷勢便可復原。”
“半日就能好?嘖嘖,這丹藥怕是不便宜啊?”聽對方說得如此神奇,柏九都有點捨不得吃了。
“吃吧!又沒問要錢……”
看著柏九那副“寒酸樣”,上官寒雪下意識搖了搖頭:
“對了,關於道侶一事,我還有兩個附加條件。”
“附加條件?”柏九的眼中既意外又不解。
“對。第一,此事不許外傳。尤其是我同門和師父那兒,絕不可讓他們知曉。”
“啥?不許外傳?”
柏九瞪大雙目,語氣中摻雜著滿滿的不悅:
“人家辦喜事,是能多熱鬧搞多熱鬧,生怕外人不知。你可好,不讓外傳?跟我結道侶,就那麼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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