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交給我,等下你找機會帶霜兒離開。”
“九哥!你都傷成這樣了,就別逞強了!”
荷月只輕輕一推,便將勉強起身的柏九按回了地上:
“以你現在的狀況,連我都打不過,去了只能送死。我只去試探一下,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那也不行!”出於強烈的保護欲,柏九再次拒絕道:
“韋乾坤在他面前都唯唯諾諾,左一個‘大人’右一個‘大人’的……咳咳……你覺得,他會比韋乾坤弱?交戰的事,還是讓我來吧……”
就在柏、荷爭執不下之時,沉默許久的蒙面人突然又開口了:
“好了、好了,你們小兩口別吵了!
老夫沒打算跟你們動手,要走……我絕不阻攔!”
荷月、柏九重傷,霜兒虛弱得難以起身。
面對可憐的“傷病三人組”,蒙面人竟稱自己不動手,還要放他們離去?
世間怎麼可能有這種好事?
荷月當場面露質疑:
“少忽悠人!你到底想怎樣?”
“呵呵,老夫向來說到做到,你們要走便走,我才懶得管呢。只是走前,我想跟柏小友問幾個問題。”
蒙面人邊說邊向一旁退去,真將通往地面的通道讓了出來。
由於猜不透蒙面人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柏九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坐在地上擰著眉問道:
“你想問什麼?”
“不知小友如何看待韋乾坤剛用的秘術啊?”
本以為對方會問自己隱匿修為的事或是九曲誅神針的事,可結果人家壓根兒沒提,令柏九頗感意外:
“你是說……纏人的根鬚和把自己變成木棍之術?”
“沒錯。”
蒙面人點頭作答,語氣中夾帶著些許得意:
“前者叫木牢術,後者名為木分身術,都是本教不外傳的木系秘法。”
“說實話,秘術是挺厲害!只是施法代價太大,用一次就得掉級,有點得不償失。”柏九發自內心地給出了評價。
“掉級是因為韋乾坤學藝不精,又是強行施展所致。若換作旁人,代價幾乎為零。”
面露嫌棄地瞅了眼韋乾坤的屍體後,就聽蒙面人話音一轉:
“不過即便修為有損,對他來說也不是大事,頂多兩三年就能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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