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強行開啟石門的瞬間,一個由韋乾坤預留的自毀裝置也被同時激活了。
好在陣法專家魯老此刻就在洞內,以他豐富的陣法知識和臨危不亂的穩健操作,強行將爆炸時點向後推遲了半分鐘。
眾人因此得以逃生,均趕在爆炸之前離開了地洞……
望著眼前這片坍塌的火海,向田一臉惋惜地嘆了口氣:
“唉!這下證據全都沒了,回去後怕是得補不少文書……”
一旁的魯老也怔怔地望著大火,滿心懊悔地說道:
“哎呀!剛才走得太急,竟忘記把那具傀儡帶走。那附身傀儡的做工極其精妙,就這麼毀掉實在是太可惜了。”
在向田和魯老的雙重影響下,坐在地上的柏九也患得患失地搖起了腦袋:
“你倆說得都不算啥!
要我說,最可惜的是韋乾坤的戒指。
那裡面肯定有不少法寶、靈石……唉!這下全都沒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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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傷勢較重,擅長療傷的青杉又不在身邊,自破案後的第二天,柏九進入一段漫長的恢復期。
在這段時間裡,有兩個人每天都會來看望柏九:
第一個,就是三生窟的父母官向田。
作為綁架案的主審官,向田從被救出女子的口中基本還原了案件事實。
包括霜兒在內的十四名失蹤女子,都是被韋乾坤以武力綁走的。
將她們關入牢房後,韋乾坤每天都好吃好喝地供應著。
既不毆打也不欺凌,好似被圈養的家畜。
他這麼做的唯一的目的,就是每天從她們身上取一些精血,用於修煉邪功。
由於這些女子本就修為不高,再加上牢內還有陣法壓制,所以始終無法逃脫,只能受制於人。
被救出後經醫師檢查,這些女子的身子均無大礙,只要好好調養一陣便能恢復。
但是精神層面上的傷害卻很難痊癒。
原本活潑開朗的女孩們,經過此事都多多少少變得有些沉默寡言。
即便是最親近的父母,短時間內也很難再次走進她們的內心世界……
“對了前輩,有個事還想跟您請教。”
彙報完案件情況,向田又跟柏九打探起了蒙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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