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隨著話音突起,一位長相平庸、膚色蒼白的獨臂男子突然走到了上官寒雪的身邊,並用低沉的嗓音說道:
“姓陶的,你看你把人家姑娘都逼成什麼樣了?
明明不是她乾的,卻不得不選擇承認。
唉!
我實話告訴你吧,謝錦鄴……其實是我殺的!”
如果說這位男子的突然闖入給大夥的驚訝度是100的話,那這番“自認兇手”之舉至少在1000以上!
包括陶賢、上官寒雪、阿珍在內的所有人,都將無比詫異的目光投向了這位獨臂男子。
他們是真不明白,此人為何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跳出來?
還聲稱他才是殺害謝錦鄴的兇手!
難道……他就不怕被陶賢碎屍萬段嗎?
為了尋找殺徒真兇,陶賢連七年都等了,又怎會急於一刻?
為了尋求真相,他並沒有選擇動手,而是帶著與旁人相似的神情衝獨臂男問道:
“你是何人?”
“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就是文孝剛說的那個,賽後賣了近兩百龜眸槿的散修。而這些龜眸槿,就是我從你徒弟謝錦鄴的戒指裡取來的!”說到這兒,獨臂男還不忘皮笑肉不笑地咧了下嘴。
“就憑你,能搶走錦鄴的戒指?更何況他身邊還有8位同門陪護。”陶賢略顯不信地冷哼了一聲:
“哼!我看……你是來故意搗亂的吧?”
由於柏九的賬面實力只有築基中期,所以陶賢並不相信對方所言。
為了坐實罪名,柏九隻得從戒指裡取出了一個刻有“烏”字的藥瓶扔給了陶賢:
“正常情況下,我肯定不是你徒弟的對手。
但是那天,他剛和乘風門打完架,兩敗俱傷,小爺就順勢佔了個便宜,把9位烏冥宗弟子全都咔嚓了。
這個藥瓶就是我從他戒指裡取來的,你應該識得吧?”
柏九的前半句純屬胡說,後半句卻貨真價實。
當日在洞裡,見謝錦鄴戒指裡的丹藥品質不錯,柏九便連瓶帶藥全都保留下來。今天正好派上用場,成為了他行兇的“罪證”。
接過藥瓶,陶賢先檢查了一遍外觀,隨後又擰開瓶蓋嗅了兩下。
確認此丹的確出自烏冥宗後,陶賢的臉色終於嚴肅起來,眯著雙目轉過頭來衝上官寒雪問了一句:
“他說的……可是實話?”
由於柏九戴著頭套,說話時還故意變了音,所以上官寒雪沒能認出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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