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散修們本就是臨時抱團,沒什麼凝聚力。
再加上麻俊被殺的場面實在太過驚悚,看得大夥背心發涼
為了不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三十六位散修中(麻俊已死少了一人)有三十三人當場放棄了對紫荊藤的執念,趕在倒數結束前跑向了陣外。
最終留於場內的,只有兩男一女三位修士:
站在最左邊的,是一位長相平庸,膚色蒼白的獨臂男子,修為築基中期;
中間是位紫衣少女,頭扎馬尾,五官精緻,領口開得又大又深,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築基後期修為;
右邊是一位農夫打扮的中年男子,濃眉大眼國字臉,手握鐮刀,赤腳裸踝,築基後期。
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居然還有三個不要命的傢伙敢留下,魏獨尊頗感意外。
抬眼在這三人身上掃了一遍,感覺兩位男子從未見過,中間的女子卻有些眼熟:
“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阿珍並不怕被對方認出,大大方方地承認道:
“晚輩金針沒有菇,三年前曾有幸看過魏前輩在州府打擂臺,只可惜……那場您敗了。”
聽到“敗了”二字,魏獨尊的眉梢不受控地抽搐了兩下,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哼!大意惜敗,不足未道。反倒是你,知道本尊的厲害,還敢留下送死?”
面對魏獨尊的威脅,阿珍卻眨著水汪汪的大眼一臉輕鬆地回道:
“我當然知道你的厲害啦!但同時我也知道,你曾經敗給過築基初期的修士。嘿嘿,所以搞不好今天,又會好戲上演呢?”
“放肆!”
當年在州府敗給柏九一事,絕對是魏獨尊記憶中最大的敗筆和痛點。
即便是陪他多年的道侶,也不敢隨便提及。
而今天阿珍不僅提了,還連提兩次。
惱羞成怒的魏獨尊頃刻間殺意叢生,帶著兇狠的目光,抬腳便向阿珍行去。
阿珍很清楚自己絕不是魏獨尊的對手,一個躍步躲在了柏九身後,將她的“老古董”隊友當作了擋箭牌。
見到此景,柏九一邊輕嘆一邊用幽怨的眼神瞅了阿珍一眼。
可剛打算上前應對時,來勢洶洶的魏獨尊卻被他的同伴錢長老叫住了:
“魏長老,那個……我不是有意要打擾您啊,只是有個事不得不說。
剛才那些散修們並沒有按要求離開大陣,您看這怎麼處理啊?”
順著錢長老的手指望去,正如對方所言,剛跑開的三十多位散修並未如約離陣,而是又匯聚在了靠南50米的地方。
先是紫衣女子出言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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