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原來是喬道友啊?失敬失敬!剛才面對金丹境的魏獨尊,你竟毫不畏懼敢留於此地,應該實力很強吧?”
面對阿珍二次“打探”,喬山微微搖了搖頭:
“我打不過他。”
“啊?打不過?”聽完自相矛盾的答案,阿珍一臉的不解:
“那你為何不走呀?你就不怕他把殺了你?”
“為了紫荊藤……我死不足惜!”
滿目堅定地說完這幾個字,喬山便轉過身去,單方面結束了聊天。
打探無果的阿珍只得無奈地翻了翻白眼,又重新回到了柏九的身邊。
***
趕回門派聚居地,魏獨尊第一時間來到太淵宗曲仲昊長老身邊,小聲打探道:
“曲兄,這什麼情況?他們兩家怎麼動手了?”
曲仲昊跟魏獨尊雖非同門,但之前打過不少交道,也算是老熟人了,所以說話時沒太過見外:
“唉!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剛才還好好的,大夥有說有笑。
可眨眼間,陶前輩就對孫長老出手了,而且下手不輕……”
伴著曲仲昊的講述,魏獨尊將目光投向了乘風門陣營。
乘風門領隊——金丹後期的孫長老,此刻正平躺在地上。
雖然有弟子全力救治,但由於傷勢過重,整個人狀態極差。
口中鮮血直流,雙目緊閉,面色蒼白,給人感覺已於彌留之際。
“孫長老……唉!真是可惜了。哎?那旁邊這些弟子,又是怎麼死的?”
一聲嘆息後,魏獨尊又指了指躺在孫長老身邊的三位已故弟子問道。
“他們仨運氣太差,是被陶前輩剛才一擊的餘波所殺……”
僅是餘波,便帶走了三位築基修士的性命?
聽聞此言,魏獨尊下意識吸了口涼氣:
“曲兄,在場人中除了陶前輩,就屬你修為最高了。要不……你幫著問問,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曲仲昊其實早有詢問之意,只是之前沒個伴兒,心裡有點虛。
現在有了魏獨尊的支援,便當即上前一步,客客氣氣地朝陶賢抱起了雙拳:
“陶前輩,我與魏老弟都很好奇,您為何要對孫長老出手?只要散修離去,咱們一家一份不是皆大歡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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