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賢的修為雖比眾人高出一截,有種鶴立雞群之感。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希望同時與三家為敵。
因為一來,他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報仇,只要能手刃仇人就心滿意足;
二來,百年紫荊藤雖然罕見,但還遠達不到要同時跟三家門派翻臉的級別。
所以此番言論的確是陶賢的真實想法,他不想以一敵三,也沒有獨吞的打算。
聽對方連誓都發了,曲仲昊和魏獨尊很快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因為像陶賢這種級別修士,通常是很看重的自己的信譽的,只要他這麼說了,那基本都會作數。
“陶前輩言重了,魏某豈敢與您作對?”魏獨尊笑盈盈回了個抱拳之禮:
“只是在下想冒昧地再問一句,呃……待您報仇之後,紫荊藤又該如何分配啊?”
“分配之法老夫不是早有講過?”陶賢微笑回道:“最後剩下的四家,一家一根,並無變化。”
魏獨尊和曲仲昊唯一擔心的,就是最後能不能分到紫荊藤。
至於烏冥宗和乘風門的私人恩怨,他們才懶得理呢。
得知分配方式不變後,這二人立馬迴歸本陣,又一次擺出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旁觀狀態……
見魏、曲二人再無異議,陶賢那冰冷的目光又一次劃到了上官寒雪的身上:
“上官丫頭,老夫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再問你最後一次,錦鄴是不是你殺的?”
“我、我……”
見這丫頭還是支支吾吾一臉的猶豫,為給她增添一點開口的“動力”,陶賢一聲冷哼,抬手便向躺在地上的孫長老伸出一指。
一是事發突然,二是出手太快。
待乘風門眾人反應過來,一股凌厲的指氣已從陶賢處飛出,似飛箭一般直達孫長老的左胸,在她心臟處開了個拇指粗細的窟窿。
本就昏迷不醒的孫長老隨即一聲悶吟,帶著痛苦的表情嚥下了人生的最後一口氣。
“孫長老!!!”
“孫師叔!!!”
一時間,乘風門眾人紛紛圍在了已故長老的身邊。
有人悲傷嘆息,有人癱軟哭泣,也有人憤憤不平,後牙槽咬得吱吱作響:
“可惡!陶賢狗賊,給我拿命來!”
帶著悲憤的怒吼和充滿血絲的眼眶,柳源長老仗劍直奔陶賢。
可跑了還不到五步,就被陶賢的首徒文孝出手攔下,與之戰作一團。
下一秒,陶賢的話語聲再次在上官寒雪的耳邊響起:
”!源柳是便……的死個一下,說不還若你,三到數我,頭丫上“
……老長源柳的戰孝文與正了準對指食的微著冒將,臂右起抬緩緩賢陶見就,罷說
。辜無殺錯怕是不並,問詢的三而再再而一以所之賢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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