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說到底,阿珍只是個築基後期的散修。
即便拉她入夥,也很難扭轉局勢,沒必要多添一個無謂的犧牲。
可沒想到的是,到最後阿珍還是自己跳了進來。
對此,柏九一方面是心存感激,另一方面卻是無比自責。
因為在他看來,倘若阿珍今日也死在此地,那就是被他所害。
面對柏九的“埋怨”,阿珍並沒有生氣,而是淺淺一笑,臉上的酒窩看上去美極了:
“你說的話,我當然記得,我也知道你為什麼那麼講。
你的好意呀,我心領了。
但在我看來,不管你怎麼說,咱們都是盟友。
盟友有難,我又豈能袖手旁觀?”
只因一句盟友,便不顧生死地往火坑裡跳。
跟阿珍認識了這麼多年,柏九還是第一次發現,這姑娘竟如此的情深義重。
在一聲悠長的嘆息過後,他眼底的怨色終究被感激替換。
本以為是必死之局,可沒想到在最後階段出了岔子,師叔祖陶賢的臉上頓時升起了滿滿嫌棄:
“真是廢物!連個散修都搞不定……唉!你們仨還愣著幹嘛?是打算以死謝罪嗎?”
前半句是陶賢望著倒地的孔蕭而發,顯然對他非常失望。
後半句則將目光移到了站在上官寒雪身後的三位烏冥宗弟子身上。
在師叔祖的提醒下,這三位烏冥宗弟子立馬想起,他們還有任務沒完成。
當即將孔蕭之死拋於腦後,對上官寒雪展開圍攻。
其中劉、孫二人負責控制目標,趙雄持劍嘗試挑筋。
阿珍都已經入場了,又怎麼可能看著上官寒雪被害?
伴著一聲怒斥,青色的九節鞭直衝趙雄飛去。
有孔蕭的前車之鑑,趙雄定不敢以身試鞭,當即轉身迎敵,與跟自己同階的阿珍鬥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還不忘跟身後的兩位師弟交代道:
“劉師弟、孫師弟,我來拖住此人,你二人火速完成任務!”
劉、孫兩位師弟雖然只有築基中期,但對付一個身受重傷的上官寒雪足夠了。
經過數輪猛攻,被左右夾擊的上官寒雪再次中劍倒地。
年紀較小的劉師弟迅速撲上前去,一腳踩住上官寒雪的左臂,提劍便往其手腕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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