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九時整,三十六席均被坐滿。
一位身著武行服飾的老者,步伐穩健,如青松般挺拔地走上臺來。
他滿頭白髮似雪,與臉上歲月刻畫的皺紋相互映襯;
然而,他的眼神卻如火炬般明亮銳利,彷彿能洞悉世間萬物。
此人,柏九曾在州府見過幾次,他便是唐蔓鷺的得力副將——邢漠。
簡單問候過後,邢老便為眾人講述起此次競賽的安排:
“首先,我代表唐州牧歡迎各位道友來此競賽。本次競賽分為兩個環節:首環節為‘訓’,次環節為‘賽’……”
聽過邢老長達十多分鐘的講解,柏九才終於明白為何此次競賽要歷時六個月了。
原來,掌門競賽與供奉大賽截然不同!
它並不是一場單純的競賽,而是考慮到“掌門”的特殊性質,要先給所有參賽者進行五個月的“掌門培訓”。
唯有透過培訓考核的選手,才有資格進入最後一個月的競賽環節。
至於培訓的課程,大致分為兩類:
一是德行課,旨在塑造掌門之品;
二是技能課,涵蓋了陣法、煉丹、煉器、符篆等多項內容。
所有課程最終都會進行考核。
若成績不達標,便無法進入最終的“競賽”環節。
因此,前五個月看似是在培訓,實則也是一種變相的競爭。
由於柏九對陣法、煉丹、煉器等技藝全然不通,所以當他得知還有考核時,眉間不由自主地爬上了一抹濃濃的擔憂。
緊接著,邢老又為大家介紹了“競賽秩序”:
無論培訓期還是競賽期,選手間雖可進行技藝切磋,但絕不能生死相搏。
按規定,若有人被他人重傷或者喪命,責任方也將一併失去競賽資格,且報名費不會退還。
此規則的設立,旨在讓選手們都能光明正大地在賽場上一決高下,而不是在私下裡暗做手腳。
介紹完競賽議程後,邢老猶如一位盡職的嚮導,又帶大家將這座皇室別院參觀了一番。
別院的東側,晉仙堂和醫療室相依而立;
西側是食堂與住宿區,為選手們提供了舒適的居住環境;
北側是煉丹室、煉器房等功能場所,日後選手們會經常來此“學習”;
南側是武鬥擂臺區,共設有四座擂臺,可供選手比鬥技藝。
一圈下來的總體感覺就八個字:設施完備,一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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