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萬飛炳要將自家小姐帶走,倒在地上的袁琴心急如焚,掙扎著想要起身前去營救。
然而尚未等她站起身子,一旁的蔣方勤已搶先一步踩在了她的背上。
由於修為差距太大,被踩在腳下的袁琴根本無法動彈分毫,除了滿心焦急與憤怒之外別無他法,只能眼睜睜地望著邱菱婉滿臉驚懼之色,一邊不斷高聲呼救,一邊被萬飛炳硬生生地向外拖去。
眼看著兩人就要離開訓練場了,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半空中驟然響起一道低沉而又威嚴的嗓音:
“給我住手!”
與此同時,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如洶湧澎湃的巨浪一般鋪天蓋地而來,眨眼間便將現場所有人都籠罩其中。
眾人驚愕不已,紛紛抬頭望去,只見來人正是此次競賽的主考官——邢漠。
邢漠的修為高深莫測,遠非萬飛炳等可比,已踏入元嬰初期之境。
僅僅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恐怖氣場和無上威嚴,就讓萬飛炳感到呼吸困難,額頭上更是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連忙鬆開了邱菱婉,畢恭畢敬地站在原地,滿臉驚恐地朝著對方躬身行禮:
“晚……晚輩拜見刑大人!”
雙足站定之後,邢漠並未立刻開口說話,而是用他那雙充滿威嚴的眼睛慢慢地掃過萬飛炳三人,彷彿要將他們看穿一般。
被如此凌厲的目光凝視著,“三傑”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心中發毛,臉色也變得異常蒼白。
大概過了七八秒鐘,邢漠方才直視著萬飛炳,沉聲道:
“老夫收到密報,說訓練場內有人欺凌他人,說的可是你們三人?”
“呃……沒、沒有。晚、晚輩剛才是、是在和邱姑娘開、開玩笑,真、真沒什麼惡、惡意。”
萬飛炳臉色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解釋著,額頭上不時有汗珠滾落。
他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誠懇一些。
然而,邢老根本就不吃這一套,他板著臉嚴厲地說道:
“這麼多課程,你們居然還有時間‘開玩笑’?
哼!看來還是老夫給你們佈置的功課太少了。
你們三個,每人都給我抄寫內功心法一百遍!
抄不完就不許踏出宿舍半步,聽明白了嗎?”
一份心法少則千字,一百遍就意味著要抄寫十幾萬字。
等全部抄完,手指不都得磨出老繭?
萬飛炳三人聽過後,同時露出了為難之色。
但他們又不敢有絲毫的反抗或質疑,只能顫抖著嘴唇喃喃重複道:
“一、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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