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邱菱婉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言辭懇切。
但柏九並非貪圖回報之人,對於這些感謝的話語,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就見他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地說道:
“呵呵,邱姑娘不必如此多禮,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算不上什麼大恩大德。若非要謝我,等賽後再請我吃頓美餐即可。”說完,他還調皮地眨了眨眼。
柏九的這番話,讓餐桌上原本有些凝重的氣氛瞬間變得輕鬆起來,邱菱婉也不禁被他的言辭逗笑。
由此不難看出,柏九雖實力不俗,性格卻平易近人,沒有絲毫架子,邱菱婉對他的好感度也因此又增加了幾分。
“好了、好了,感謝的事就此打住,咱們先吃飯吧,不然菜都涼了。”在柏九的招呼下,眾人紛紛響應,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要知道這天虞山別院,可是皇帝的專屬行宮。
能在此處當差掌勺之人,必定經過層層選拔,個個身懷絕技。
他們烹製的珍饈美味自是非同凡響,令人垂涎欲滴。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袁琴帶回的飯菜就被屋內四人消滅大半。
其中食量最小的邱菱婉,第一個擱下了手中的竹筷。
先是優雅地擦拭了一下嘴角,隨後便替仍在埋頭苦吃、毫無形象可言的柏九舀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鮮湯:
“柏前輩,有個問題小女不知當不當問......”邱菱婉輕聲說道,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猶豫和擔憂。
見狀,柏九咧嘴一笑:
“有啥就問,不用顧忌。我這人很隨和的。”
聽到這話,邱菱婉稍微放鬆了一些,輕輕抿了抿嘴唇,帶著幾分好奇的神情問道:
“雄州三傑修為不低,且背後還有具靈初期的東方澤尚替他們撐腰。
我曾多次遭過他們欺凌,參賽者中沒有一人敢於站出阻止。
而前輩今日為了求我,還出手打傷了蔣方勤,難道您不擔心他們來找您報仇嗎?”
聽完邱菱婉的問題,柏九慢慢放下手中的碗筷,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並不常見的沉思之色:
“要說完全不擔心,那肯定是假話。
如今跟他們結下樑子,必定會對將來的競賽不利。
但有時候,我們不能僅僅因為害怕或者擔心,就毫無原則地放棄自己的底線。
如果真是那樣,那我們又和叢林中的妖獸有何區別?”
“柏前輩......”
望著眼前這位面相成熟的男子,邱菱婉的內心又一次升起了滿滿的感動,千言萬語都堵在喉嚨口,卻不知從何說起。
然而,就在她剛要開口感激時,卻聽對方又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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