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中等身材,相貌英俊,有著一雙狹長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透露出幾分狡黠。
他的眼角處長著一顆綠豆大小的黑痣,給人一種沉穩而神秘的感覺。
他就是來自雄州的具靈初期修士——東方澤尚。
平日裡,東方澤尚的嘴角總是掛著似有若無的笑容,讓人難以揣測他的真實想法。
但今日在看到蔣方勤後,他臉上卻露出了罕見的急迫,檢查周遭確認無人跟蹤後,他一把將蔣方勤拉進了房間。
“我怕被人發現,剛已提前離場。後來情況如何?邢老可有察覺?”
蔣方勤如實稟報道:
“應該沒有,他只瞪了我一眼,便帶著那姓柏的匆匆離開了。”
聽到“沒有”二字,東方澤尚如釋重負般長舒一口氣,並再次詢問:
“那麼,你最終得手了嗎?”
蔣方勤面露歉疚,輕輕搖了搖頭:
“晚輩實在慚愧,由於邢老中途插手,未能如願取其性命。”
聽聞此言,東方澤尚先是露出失望神情,長嘆一聲道:
“唉!這個老傢伙,為何總是陰魂不散!”
然而經過短暫思考後,他很快又恢復平靜,安慰道:
“你不必為此自責,這並非你的過錯,你已竭盡全力。只能說那小子運氣極佳。
不過話說回來,他吃我一擊,又受你一劍,傷勢絕不會輕。
即使獲救,也無法在一個月內完全康復,沒什麼競爭力了。”
“前輩所言極是!”
蔣方勤如搗蒜般點頭附和道:
“別說一個月,就算給他三五個月,也未必能痊癒如初。
這次真是多虧前輩您仗義出手,才讓我報了羞辱之仇,請受晚輩一拜。”
說話間,就見蔣方勤滿目感激之情,毫不猶豫地衝東方澤尚深深鞠了一躬。
“你我本是同鄉,幫你報仇是理所應當之事。更何況,你此次不惜放棄參賽資格,幫我除去了一個競爭對手,應該是我謝你才對。”
東方澤尚嘴角微揚,抬手輕輕拍了拍蔣方勤的肩頭,眼中閃爍著幾分讚許。
“前輩言重了,晚輩這點犧牲算不得什麼。我來參賽本就是想見識下世面,根本沒有什麼競爭力。那我明日就按照計劃,一早去找邢老自首。之後……”
不等蔣方勤說完,東方澤尚已搶先說道:
“你放心!你的付出我不會忘記的。日後待我登上掌門寶座,定會重謝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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