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部分選手都已經入座完畢。
原本滿滿當當的三十六個坐席,此刻只剩下寥寥十一人。
望著那些空空如也的座位,柏九忍不住輕嘆一聲。
儘管這些人理論上都是他的競爭對手,但畢竟朝夕相處了半年之久。
一想到他們中一些已慘遭淘汰,另一些已命喪黃泉,柏九的心情不禁變得有些沉重,深切感受到了這場競爭的殘酷。
因為所剩人數不多,所以柏九這回沒再坐於最後一排。
而是在邱菱婉的招呼下,選了個第二排靠邊的座位落座,再次與邱老師成為了同桌。
待選手全部到齊後,邢漠緩步走上臺去。
用那深沉而威嚴的語音,朝著在座的十一位選手說道:
“恭喜各位成功透過前三輪考核。
老夫本以為三輪過後,最多隻有六七人留下,但現在看來,是老夫低估了各位的實力。
因此,我決定臨時增加一場特殊考核,希望諸位能夠繼續保持優異的表現。”
聽過邢漠的言語,眾人都對這“特殊”二字頗感好奇,來自定州的呂志閒更是率先問道:
“敢問前輩,這場‘特殊考核’,是什麼內容呢?”
邢漠神秘一笑,緩緩回道:
“本輪考核名為‘膽量考核’,但具體的內容……老夫暫時不能公佈。”
見邢老到了這個時候,還跟大夥賣關子。
選手們紛紛搖頭皺眉,但同時又無可奈何。
畢竟他們只是參賽者,沒有資格質疑主考官的決定。
臺下短暫的熱議過後,就聽班花葉不魅又開口說了一句:
“前輩,既然是臨時增加的考核,呃……能不能稍緩幾日?
您也看到了,在上輪考核中,大部分選手都受了傷,現在參賽怕是難以發揮實力啊。”
這話一齣,立刻引起了許多選手的共鳴,紛紛發出了贊同的聲音。
因為客觀地講,受傷的人佔大多數,而沒受傷的只有寥寥幾人。
“是啊前輩,我們需要時間恢復,這樣才能更好地應對考核呀。”
“對、對,再給我們些時間吧,不然這次考核太不公平了。”
“沒錯!懇請前輩再寬限幾日。”
面對眾多選手的請求,邢老卻搖頭一笑,當場給予了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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