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柏九話音剛落,就看荷月再次舉起酒杯,眼中滿是感激之色,凝視著金丞沱道:
“第二杯,我要敬給金小兄弟。”
金丞沱驚訝得張大了嘴,疑惑地問道:
“嫂子,你為什麼敬我呀?”
荷月微微一笑,輕聲解釋道:
“這次九哥外出,多虧了你悉心照料。
特別是你剛才提到的那場妖獸考驗,如果沒有你在身邊,九哥肯定免不了受傷。
因此,嫂子也想向你表示感謝。”
聽到荷月如此誠摯的話語,金丞沱急忙端起酒杯,謙遜地說道:
“嫂子太客氣了,我只是盡了自己的一份力而已。”
儘管他嘴上如是說道,但從眼神里不難看出,能得到嫂子的認可與感激,他還是非常開心的。
本以為荷月兩輪敬酒就該結束了,但事實並非如此。
很快,就見荷月第三次舉起了酒杯,這次她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柏九身上:
“這第三杯,我想敬給你們剛剛提起的那位邱姑娘。
她不僅在你受傷時照顧你,幫你補習功課,在後面的比賽中還多次捨身相助,真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女子。
九哥,既然你都邀請她入派了,為何不把她帶回來和我們認識認識?”
見荷月突然問起邱菱婉,柏九的眉頭下意識皺了皺,還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作為柏九忠誠的小弟,金丞沱立馬瞧出了老大的難色,趕忙主動開口說道:
“哦,是這樣的,邱姑娘已先一步去逐光山啦。
既能熟悉熟悉環境,還能幫咱們看看建設的進度。”
得知邱菱婉剛參加完競賽,就投身於門派建設,荷月不禁由衷地感嘆道:
“哎呀!這姑娘可真是任勞任怨啊。
九哥,人家一個外人都這麼上心,咱們還在這兒磨磨蹭蹭,是不是不太好啊?
要不這幾天讓杉兒給你治傷,我和霜兒也過去看看吧?”
身為柏九的“頭號道侶”,荷月有這種“主人翁”意識再正常不過了。
在她心裡,既然柏九是一派之主,那她自然也得幫柏九打理門派,而非只讓一個“外人”去現場盯著。
因此一聽邱菱婉已然出發,荷月當場就提出了先行一步的打算。
“這個……沒必要吧?現在只是搞基礎建設,你們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不如等我傷好了,咱們再一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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