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從三人外貌來看,蹲在正南身著華麗的胖子,應該就是本地的父母官;
另外兩位衣著樸素者,大機率是衙門的差役。
聽到有人擅自闖入,原本沉浸在喜樂中的三人猛地一驚,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站起。
兩名衙役反應最快。
只見他們動作嫻熟地抄起丟在一旁的水火棍,滿臉怒容地朝著大門走來。
眨眼間,就來到了柏九與葉不魅面前。
將手中的水火棍用力一墩,掛著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大聲喝道:
“何方刁民,竟敢擅闖府衙重地!快快報上名來!”
府衙之奢華,閉門之享樂,再加上對妖獸擾民一事的毫無作為。
柏九對逐光鎮地方官的第一印象,可以說是差到極點,內心深處還湧出了一絲厭惡之情。
面對這兩位氣勢洶洶的衙役,柏九的臉上沒有半分善色,皺起眉頭,冷冷說道:
“去把你們管事的叫來,我有要事與他商談。”
見二人既不自報家門,也不說明所為何事,一開口便要見“管事”的。
其中一名衙役當即面露不耐,隨意地揮了下手臂,甚是鄙夷地說道:
“哼,我們施大人忙於政務,日理萬機,豈是你這種刁民說見就見?
此刻已非公務時間,有什麼事,明日一早再來吧。”
聽到“日理萬機”這四個字,柏九忍不住笑出了聲。他一邊搖頭,一邊毫不留情地譏諷道:
“我看是‘日理萬蛐’才對吧?後面那個穿黃衫的胖子,是不是就是你們施大人?讓他速速過來見我!”
雖然心存不悅,但考慮到自己的特殊身份,以及和州府的關係,柏九在深思熟慮後,還是沒有選擇撕破臉皮。
而是緩緩抬起右手,當眾從戒指裡取出了一枚精緻的令牌。
就在這時,一直靜靜站在柏九身後的葉不魅,由於好奇心作祟,也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柏九手中的令牌。
那是一塊通體銀白、雕著“烏州州府”四個大字的令牌。
更令人驚奇的是,當這塊令牌被柏九握在手中時,還散發著若隱若現的七彩霞光。
而原本滿臉怒容、正準備開口怒斥的衙役,在看到令牌的一剎,臉上的表情突然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
先前的憤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諂媚的笑容。
只見他連忙彎下腰來,向柏九表達了真摯的歉意:
“哎呀!
剛、剛才是小人眼拙,居然沒認出供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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