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啊……那接下來,咱們該調查哪方面呢?”葉不魅略顯迷茫地道。
“關於探查方向,我剛才簡單梳理了一下:
第一位周姓受害者,由於資訊太少,咱們暫不深究。
但第二位老胡和第三位範之學之間,卻有著不少相似之處。
而這些相似點,就是你我下一步的調查重點。”
“相似點?您是指屍體的狀況?”葉不魅猜測道。
“不!我說的,是他們的人生經歷。”柏九搖首回道:
“首先,他二人都曾患有重疾,卻幸運地康復。
雖無人知曉他們是如何做到的,但以我的直覺判斷,這裡面一定大有文章。”
說到此處,柏九略微停頓了一下,接著便繼續分析起來:
“其次,是他們的家境狀況。
按常理而言,如果因為治病花掉了大量積蓄,那當病人康復後,情況應會逐漸緩解才對。
畢竟身體一旦康復,就意味著重新擁有了勞動能力,可以開始工作養家餬口了。
可根據丁老所提供的資訊來看,事實卻截然相反——他們兩家的生活處境不但沒有改善,反而呈現出一種每況愈下、日益艱難的態勢,令我著實不解……”
帶著滿目困惑,柏九緩緩飲了口杯中熱茶。
可能是因為心中存疑太多,就連喝茶之時,他的兩條眉毛都是緊擰一團:
“……最後一點,是家屬的異常反應。
雖然一個是在生前發生,一個是在死後。
但最終的結果,都是親人遠走他鄉。
範之學的妻兒出走,我尚能理解,或許是家庭矛盾與窘迫所致。
但胡渤安呢?
人都已經離世了,他的妻兒老小又因何要匆匆離開?且去向不明。
這中間,肯定有咱們尚不知曉的內情。
所以下一步的調查重點,就是以上三個方面。”
聽完柏九這番縝密而細緻的分析後,葉不魅的眼中不由自主地閃起了欽佩之芒。
在頷首認可之餘,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對柏九的瞭解,之前還是太膚淺了。
柏九,絕不只是一個的熱心腸的具靈強者那麼簡單。
他的思考方式,猶如深邃的海洋,每一步推理都嚴謹且富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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