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竹簡?那為何要放在密室的戒指之中?九哥,這好像說不通嘛!”
聽過柏九的猜測,荷月秀眉微蹙,似乎並不認可。
“嗯,也是哦……”經過一番苦思冥想,柏九二次猜道:
“哎?那有沒有可能,是用來記錄戒中物資的竹簡?
只是費舵主一時繁忙,忘了在上面書寫內容?”
“你這麼說……似乎也有可能。”
由於實在不知竹簡的用途,加之上面又空無一字,荷月也只能暫且認可了柏九的說法:
“唉,罷了、罷了!
就先權當它是個普通竹簡吧。
那關於此物,我就不記錄了,先放在你這兒。
等日後缺竹簡了,或有人識得此物了,我再找你來拿。
哦!還有個事得提醒你……”
說到這兒,就聽荷月忽然話音一轉:
“現今,逐光鎮的懸案已水落石出,要不要我派人去鎮上跟村民們通報一聲,好讓他們放下心來,安穩度日。”
“呃……這個還是我去說吧,畢竟當初是我接下的案子。”
在作答之際,就見柏九隨手將竹簡扔在了桌上,明顯已將其視為了無用之物。
“嗯,其實我也是這個意思,你去最合適。
那我就不打擾你啦,你早去早回。
晚上有空……記得過來吃飯。
今晚,我給你燒你最愛吃的羊排。”
荷月溫柔地說著,臉上還露出一絲甜美的微笑,宛如一朵盛開的桃花嬌豔動人。
而這般發自內心的笑意,對柏九來說已是許久未見。
自打他們來到逐光山後,各種事端紛至沓來。
起初是邱菱婉的加入,使得荷月心生醋意;
之後是阿珍與葉不魅的到來,更是讓荷月對柏九產生了諸多誤會。
這一串真真假假的“風流韻事”,令荷月在這段日子裡,頻繁與柏九陷入冷戰,著實讓柏九倍感痛苦與無奈。
直至今日,一方面歸功於昨晚的風波,在危機面前荷月再次意識到珍惜眼前人的重要;
另一方面是女兒近日不辭辛苦的調和與勸解,也讓荷月化解了不少內心的誤會與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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