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這一切,只是我多慮了而已。”
其實就算柏九不說,聽聞此事的邢漠已早有調查此人之意,隨即便爽快應下:
“唉,是否多慮,待老夫查清此人的底細後自會知曉。
此事就交由老夫去處理吧,你儘可放心。
有任何訊息,老夫定會第一時間告知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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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邢老房間出來後,柏九獨自返回了書房,腦中依舊盤旋著夏依燕的身影。
他靜靜地坐在椅上,身體微微前傾,以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彷彿這樣能幫助他集中思緒。
然而。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天意使然。
就在柏九沉浸於思考時,他的手指在不經意間,竟不小心觸碰到了放在桌上的一本褐色簡牘。
這本簡牘,既不是什麼派中記載,也不是內功心法。
而是不久前,從凜冬聖教的密室裡找回的那本“無字”木簡。
當時,由於不知道它的具體用途,荷月便隨手將它留在了柏九的桌上。
而這一放,就是幾個月過去。
如今無論荷月還是柏九,均將此事忘了個一乾二淨。
可就在今日,這本被安放許久的無字簡牘,突然有了反應。
經柏九幾次觸碰,一抹溫柔的綠光忽然從簡牘中冒了出來。
並沿著柏九的手指迅速鑽進了他的體內,直達心田。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柏九驚愕不已。
他的思維瞬間被打斷,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但還沒等他來得及做出反應,一股強烈的倦意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的腦袋變得異常沉重,彷彿有千斤重擔壓於其上,雙眼漸漸合攏,最終完全閉上。
整個人就像失去支撐一般,軟綿綿地癱倒在桌上,陷入了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