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目再看站在另一側的霜序,得知真相後的她,此刻的內心充滿了懊悔與愧疚。
回想起自己之前在書房裡說過的那些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無情地刺向了青杉和憶松。
如今,這些話就像迴音一樣在她的耳邊不斷迴響,讓她無地自容。
她甚至連直視青杉的勇氣都沒有了,只能低著頭,慢慢地朝著對方走去:
“杉姨,對、對不起,我之前不知道這個事。
我、我說得那些話,真不是有意的。
憶松也是我的弟弟,我、我……”
青杉其實心裡也清楚,霜序之前的那些話雖然有些直接,但絕不是在針對憶松,她只是在就事論事而已。
所以,青杉並沒有對霜序心存怨恨。
相反,她還有些欣賞霜序的率真,因為那是她最缺乏的品質。
於是不等霜序把話說完,就見青杉主動伸手,輕輕握住了霜序的胳膊,掛著滿目淚痕搖了搖頭,用一抹大度的苦笑表示了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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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柏九如往常一樣忙碌,時間在他高效的工作中飛速流逝。
不過才一上午的光景,他就已經辦妥了三件要事:
葉不魅的入派事宜,丁老和兩個孩子的住所安排,以及煉體房的選址。
完成以上工作已是正午時分,烈日高懸。
柏九剛趕回書房,便看到女兒霜序正靜靜地站在門口,彷彿已經等待了許久。
“霜兒?”柏九輕聲喚道,“找爹有事?”
他邊說著,邊與女兒一同走進書房。
“嗯,是有點事。”
霜序低聲回應道,但她的頭始終低垂著,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情緒也明顯不高。
柏九見狀,誤以為女兒可能還在為昨天的事情生氣,於是他率先嘆了口氣,主動向女兒表達了歉意:
“霜兒,爹昨天……有點心急,話說得重了些,你別放在心上。
唉,其實爹知道,你說得都對,只是我……”
然而,柏九的話尚未說完,就被霜序突然打斷了:
“爹!你不用再說了,我今天……其實是來跟您道歉的。”
霜序咬著嘴唇,雙手背在身後,腦袋微微低垂,目光落於自己的腳尖,神情中流露著深深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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