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柏九的詢問,柳源爽朗一笑,毫不猶豫地點頭答道:
“這有何不可?
您不僅是本派的貴賓,又於我等有恩。
除了門派禁地之外,您想去哪看都行。
呵呵,這是一枚通行令牌,您收好。
歸來之時,您只需向守門的弟子出示此牌便可順利上山。”
言罷,柳源便將令牌遞予柏九,笑呵呵地離開了客房。
柳源走後,柏九簡單梳理一番,走出了客房。
見位於隔壁客房的傅久謙和易嵐萍此刻均在房內休息,他沒再入內打擾,獨自一人向山下走去。
柏九之前居住的洞府,並不在乘風門內,而是在翠雲山腳下。
出了山門,又御劍飛行了幾分鐘後,才抵達了他昔日的故居。
踏入空蕩蕩的洞府,一股陳舊而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柏九漫步於各個房間,仔細端詳著一切,腦中的回憶如潮水般湧現,彷彿又回到了八、九年前。
最後,他止步於那間曾屬於自己的居室。
俯身拂去椅上的塵土,安靜坐下,雙目微合,好似小憩。
而柏九這一坐,就是半個多小時。
直至聽到洞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他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緊接著,就見柏九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子,帶著一臉難以遮掩的興奮向門口走去。
與此同時,一道靚麗的身影,恰好映入了他的眼簾。
那是一位好似天仙般的女子,身著素潔白衣。
其身形修長如柳、亭亭玉立;肌膚勝雪、晶瑩剔透。
腰間斜挎一把精緻的長劍,劍身閃著寒光,劍柄鑲嵌的寶石熠熠生輝。
隨著她輕盈邁步,劍穗隨之搖曳,猶如翩翩起舞的仙子,平添了幾分飄逸之姿。
一頭漆黑曼妙的秀髮如瀑布般垂落肩頭,髮絲間還掛著幾滴清晨的露珠,彷彿是大自然特意賜予她的點綴。
目光繼續下移,是一張絕美的臉龐:
蛾眉輕斂、朱唇不點而紅;
美眸顧盼生姿、靈氣十足;
兩側的酒窩,伴隨著笑意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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