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上官寒雪正要御劍離去時,柏九突然又一把拉住了對方。
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猶豫了片刻後,才終於跟上官寒雪交出了老底:
“小雪,其實我這次來乘風門,除了給你師父祝壽和想見見你之外,還有一個……打算!”
上官寒雪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什麼打算?”
“我想……等壽宴結束後,跟你師父攤牌,告訴她咱倆的真實關係。”柏九說話時表情格外的嚴肅,每一個字都說得鏗鏘有力,顯然不是在開玩笑。
聽過這句話後,上官寒雪整個人都愣住了,滿臉都是驚愕之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不受控地打了個激靈,當場從長劍上跳了下來:
“什麼?你、你為什麼要說這個?
咱們之前不是講、講好了嘛?
此事絕不可以告訴任何人的,尤其是我師父!”
上官寒雪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中除了強烈的困惑外,還夾雜著一絲源自心底的畏懼與擔憂。
看著上官寒雪驚慌失措的樣子,柏九輕輕嘆了口氣,當場給出瞭解釋:
“沒錯,咱們之前確實有約定,所以我才沒有擅自行動,想先聽聽你的意見。
至於原因嘛,一是這種偷偷摸摸的道侶關係,真的讓人非常憋屈。
我們明明彼此相愛,卻非要像做賊一樣躲躲藏藏,這樣的日子實在是太辛苦了。
咱們總不能一輩子都這樣吧?
二是,如今我已是逐光門的掌門。
雖然修為和身份還比不上你師父,但說出去也算不得丟人吧?
況且,倘若你師父能認可這門親事的話,這也是乘風門和逐光門的一次公開聯姻,對你我雙方都是有益無弊。
所以於公於私,我都覺得咱們由暗轉明的時機已然成熟,你師父理應會同意此事的。”
柏九的這番分析,聽上去好像是合情合理。
但身為古秋萍的愛徒,上官寒雪卻沒有表現出半點贊同之意。
因為她比柏九更瞭解自己師父的性格與為人處事的作風,毫不猶豫地表示了反對:
“九哥,我之前跟你說過,我之所以要求保密,並不是因為你當時的身份低微,而是我師父不允許徒弟有兒女私情,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但凡師父的座下之徒,都必須嚴格遵守‘絕情令’。
這是一條不可逾越的鐵令,當年的蔣師姐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如果你現在將我二人的情感公諸於世,不僅會斷送我在派中的前途,甚至還會給我引來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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