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柏九早早就來到了書房。
剛坐下不到五分鐘,就聽一陣敲門聲響起。
門外之人正是荷月,只見她拿著一張精美的請帖,快步走到柏九面前,輕輕將其放在桌上。
這張請帖製作得極為考究,內頁以金墨書寫著幾行龍飛鳳舞的大字。
見柏九讀完帖上的內容,臉色依舊如常,沒有絲毫詫異,立於桌前的荷月立刻猜測著問道:
“看來這壽宴之事,九哥早就知曉了?”
“嗯,昨日邢老已提前告訴我了。”
柏九如實地點了點頭,一邊放下手中的請帖,一邊將目光轉向荷月,微笑著問道:
“依月兒之見,我們該派誰去參加這場壽宴最為妥當呢?”
聽到這話,荷月不禁輕笑一聲,那雙美麗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早已看穿了柏九心中所想:
“九哥何必明知故問?
你呀,肯定是想親自前去祝壽,我猜得沒錯吧?”
荷月不愧是與柏九相識最久的道侶,將柏九的心思拿捏得很準。
根本無需對方明言,便已猜到了柏九的心意。
“知我者……月兒也!”
聽對方一語中的,柏九也就沒再掩飾,當場承認道:
“沒錯!我的確打算親自出席。
其一,乃是出於對古掌門的尊敬;
其二,古掌門對我有救命與贈典之恩。
倘若不親臨現場表示恭賀,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通啊。”
這番言辭雖皆出自柏九肺腑,但並不等同於“坦誠相告”。
因為,除去上述兩個緣由外,還有一個很重要原因柏九並未道出:
那就是他還想趁此良機,去乘風門會會自己的秘密道侶——上官寒雪。
但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增添麻煩,柏九還是毅然將此點藏在了心底。
“你說的我都明白,我也沒打算攔著你。但是有個條件,你必須答應我!”荷月語氣堅定地說道。
“什麼條件?說來聽聽!”柏九好奇道。
荷月顯然早有盤算,當場便答:
“考慮到烏冥宗大機率也會出席壽宴,所以,你至少得帶一位可靠的同伴一起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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