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柏九並沒有急於答覆,而是陷入了一陣沉思。
因為在傅久謙的身上,柏九早已嗅到了不少疑點。
此人,先是以誰都沒見過的“上古破陣符”,從凜冬聖教的重圍中,及時救出了自己和邢漠;
沒過多久,他又恰到好處地送來了一顆碧血鴆羽珠,幫助柏九化解了曹家的陰謀……
這兩次“救援巧合”,都被他一個人趕上了。
尤其是他第二次送來的那顆珠子,出現的時點,更是精準無差。
要說這純粹是運氣,柏九其實並不相信,總覺得對方藏有某種不為人知的意圖,故而心存戒備。
但是話說回來,考慮到此人之前的兩次善舉,柏九又不認為傅久謙對自己存有惡意。
不然的話,他也沒必要費盡心機地拯救自己兩次。
即便真的藏有秘密,應該也不會是想要加害自己。
於是,在短暫權衡後,柏九最終還是沒有隱瞞,將自己的顧慮直言道了出來:
“我之所以邀你二人同行,並不是擔心乘風門,而是在提防烏冥宗。
實不相瞞,我跟烏冥宗的一位長老有些過節,雖然動手的可能性不大,但還是謹慎為佳。”
聽完這話,傅久謙的臉色也隨之變得嚴肅了幾分:
“嗯,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掌門有此安排並不為過。
您放心!
在此期間,老夫定會留意烏冥宗的一舉一動。
他們若有異舉,我定當第一時間助你防範。”
見傅久謙得知原因後,不僅立馬錶示了贊同,還主動將禦敵之責扛在了肩頭,柏九當場表示了感謝。
本以為二人的對話就到此為止,可在短暫的沉寂過後,就聽傅久謙忽然又換了個話題,主動朝柏九問了一句:
“對了掌門,關於北方的戰事,您可有何高見啊?”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柏九稍稍愣了一下:
“北方戰事?
呃……我只是聽人大概說過些,具體情況並不清楚。
傅長老閱歷豐富,應該頗為了解吧?”
想著途中也閒來無事,柏九便順著這一話題聊了下去。
傅久謙微微一笑,難得不謙虛了一次:
“呵呵,不瞞掌門說,老夫走南闖北五百餘載,確實知曉不少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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