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了半天,柏九仍是一臉茫然,顯然不太明白傅久謙這番話背後所隱藏的含義:
“什麼意思?他為什麼不敢?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見自己的關子沒賣成功,柏九並不明白何為“皇權的反噬”,傅久謙只能耐著性子繼續講道:
“他在皇位上坐了有五百多年,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項傲天了。
榮華富貴、萬人敬仰的日子雖然很享受,但同時也會消磨意志與勇氣。
如今的聖皇......恐怕很難再有膽量去直面敵人了,更別提與之生死較量。
因為一旦失敗,他所失去的,便是他所擁有的一切!
因此,依老夫之見,當今皇族之中能夠委以重任者,僅剩項傲天的長兄——項萬鋒一人。
但只要凜冬聖教那兩位化神修士同時在戰場上出現,項萬鋒便不敢貿然露面,以免步其弟項擎宇的後塵。
如此一來,最高戰力的傾斜不單令領朝廷方面士氣低迷,軍心潰散,同時也讓朝廷內部產生了不少矛盾,給了凜冬聖教可乘之機。
數十年下來,已被敵方奪走了近半疆土。”
聽到這兒,柏九可算是把深藏在心底的疑團解開了。
原來在這場戰爭之中,皇族的真實戰力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強大,凜冬聖教才是佔據了主導權的一方,口中不由得道了一句:
“難怪朝廷會接二連三的潰敗,原來戰勢竟如此不利……
唉!
這邢老真是的,這麼重要的事,居然瞞著我一個字兒不提,害得我百思不得其解。
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明白為何朝廷要從各大州郡調遣修士前去參戰了。”
見柏九似有怪罪邢漠之意,傅久謙趕忙打起了圓場:
“掌門,此事其實也怨不得邢前輩。
他身為朝廷命官,自然有自己的苦衷。
況且皇族早已頒佈嚴令,禁止任何人洩露前線戰況,違者嚴懲不貸。
所以即便邢前輩有心相告,怕也是心有餘而口難開啊。”
關於邢漠的苦衷,柏九其實也能理解,當即咧嘴一笑,將此事翻過了篇幅:
“這我當然明白,方才不過發發牢騷而已。
但是話說回來了,傅長老既非朝中之人,像這般機密內情,您又是如何獲悉的呢?”
只見傅久謙輕捋鬍鬚,微笑著道:
“嘿嘿,老夫這幾百年來一直四處闖蕩,所聞所見自然要比常人多一些。
正所謂,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再嚴密的封鎖也有其傳播的渠道,而恰好就被老夫給捕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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