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久謙搖了搖頭,語氣沉重地說道:
“非也!事實上,五百年間,具備衝擊化神條件之人不在少數。
只可惜,他們無一例外,皆於關鍵時刻命喪黃泉——要麼尚未突破便已身死道消;要麼就是在即將破關之際橫遭不測。”
“什麼?都、都死了?”
柏九大驚,聲音不由自主地升高了八度。
傅久謙惋惜地點頭道:
“沒錯!無一倖免,全部殞命!”
“那死因究竟為何?不會……都是死於雷劫吧?”柏九疑惑道。
聽到這裡,就見傅久謙忽然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原本深邃如潭的眼眸,也極其罕見地閃過了一縷不易察覺的憤恨:
“起初,老夫亦作此想。
直至距今百餘年前,吾行至殷州地界,從幾位凜冬聖教的長老口中得知,那些本應突破至化神境的元嬰修士,皆是遭他人暗害而亡。”
“什麼?竟是遭人暗害?”
柏九是既驚訝又好奇,緊跟著又問了一句:
“是誰如此膽大妄為,居然敢對元嬰修士下手?”
傅久謙雙目微合,一邊嘆息一邊道出了幕後黑手的身份:
“唉……元兇就是那權傾朝野的項氏三兄弟!”
聞聽此言,柏九臉上的神情已由之前的疑惑轉為了震驚。
他呆立當場,半晌沒有回過神來,過了許久才如夢初醒地喃喃自語道:
“他們為何要這般行事?此舉動機何在?”
“這道理還不簡單?”傅久謙捋須言道:
“提前抹去風險,不給任何人超越自己的機會。
如此一來,便能輕鬆維持他們的統治地位。”
其實關於這條動機,柏九不是沒有想到。
但因事關重大,柏九並不想僅憑個人的揣測和臆想妄下結論,他更希望能從對方的口中加以確認:
“傅長老,此事非同小可,請容我再多問一句,您覺得凜冬聖教的話可信嗎?
他們這麼說,會不會只是為給這場戰爭編造一個開戰的藉口?”
“可不可信,老夫也不敢妄下定論,掌門需自行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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