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恩?能報到這個地步?
你真把我當三歲孩童哄呢?”
黃長老顯然並不相信柏九的說辭。
只見她連連搖頭,擺出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一把將柏九拉到自己身邊坐下,並壓低聲音繼續問道:
“柏掌門,這又沒外人,你就跟我說說唄。
你放心,我是絕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我這個人嘴很嚴的!”
關於結侶一事,柏九可是發過誓要保密的。
迄今為止,哪怕是他最親近之人,對此也是一無所知。
因此,就算對方是對己有恩的黃長老,在短暫的猶豫過後,柏九還是選擇了矢口否認:
“黃長老,此事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和上官道友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看自己都說到這地步了,對方還是死不承認,氣得黃長老狠狠地白了柏九一眼:
“你真當我是瞎子?
不想說就算了,卻要拿這麼離譜的謊言騙我。
是誰剛信誓旦旦地說要報恩、無需客氣的,結果連這麼點小事都掖著藏著?
哼!柏掌門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氣鬼啊!”
本以為自己這麼一通數落,定能撬開柏九的嘴。
可不料,這傢伙居然油鹽不進,就跟啥都沒聽見似的。
始終耷拉著腦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依舊不肯多說一句。
搞得黃長老反倒有種自討沒趣的感覺。
尋思了半天也未能再想出良策,唯有一聲暗歎,收起了她的那顆八卦之心。
“罷了、罷了。
你不想說,那我不問了,唉!
不過,話說回來,這位上官小友還真個重情重義之人。
為了救你,居然什麼條件都願答應。
就是不知,古秋萍在那張血靈契上,到底寫了些什麼……”
聽到“血靈契”三個字後,柏九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感覺就像是被人往傷疤上撒了把鹽,痛苦痛心卻又無可奈何。
剛才平靜下來的心絃,又一次泛起了苦澀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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