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老本名王墨瀟,曾與薛蕾共承一師,是薛蕾的師妹。
兩人平日私交甚好,無外人時說起話來較為隨意。
王墨瀟的這席話,簡直堪比神丹妙藥!
剛還奄奄一息、昏迷不醒的薛蕾,聽聞此言後,竟奇蹟般地睜開了雙目,並緩緩從床上坐起。
接過王墨瀟遞來的解毒丹,薛蕾二話不說便吞入腹中。
與此同時,一抹略顯尷尬的笑容也悄然爬上了她的面龐:
“師妹早就看出來了?”
王墨瀟一邊點頭一邊拉了把木椅過來,坐在了薛蕾的對面:
“師妹我行醫數百載,要是連這點把戲都看不破,還當什麼愈療房的管事?”
薛蕾聞言,當場慚愧一笑,主動朝對方抱了抱拳:
“那剛才……真是辛苦師妹了,讓你抱著我跑了一路。
哎?對了,其他人可有懷疑?”
王墨瀟搖了搖頭:
“門主與大多同門均未察覺,唯有李長老似有懷疑。
為了不讓她瞧出破綻,我刻意將她留在了大殿。”
“哦,那就好!”
聽到這兒,薛蕾如釋重負般地出了口氣:
“只要別被門主察覺就行,不然……少不了責罰於我。”
“責罰?”
聞言,王墨瀟卻狠狠地白了薛蕾一眼,臉上既有責備又有擔憂,沒好氣地繼續說道:
“我說師姐呀,你莫要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
若是讓門主知道,當年是你故意放過了蔣若綿的女兒,如今又假裝輸給了替易嵐萍出頭的柏九……後果豈是責罰那麼簡單?
這可是她最忌諱之事,搞不好你連性命都保不住了!”
聽完王墨瀟的這番言辭,薛蕾象徵性地張了張嘴,卻遲遲沒有一個字眼蹦出。
因為她心知肚明,師妹所言不假。
如果此事真被門主發現了,那後果不堪設想,絕不是簡單的責罰就能抵罪的。
但如今事已至此,薛蕾也無力改變,只能以一聲嘆息,當做了對師妹的答覆。
見師姐半天一言不發,臉上的神情也是越發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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