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
古秋萍的聲音裡夾雜著滿滿的憤怒與不甘:
“居然讓這孽種跑了?”
話語間,就見她抬起左臂,手掌如利刃般劃空而下。
但聽“咔嚓”一聲,又一張餐桌被無形的氣勁震得四分五裂。
木屑如雨點飛濺,桌上的飯菜灑落一地,狼狽不堪。
緊接著,就看古秋萍猛地轉過身去,眼中怒火如熾,瞪著倒地不起的躺平柏九咬牙切齒地說道:
“柏掌門,真是好手段啊!
這招瞞天過海竟把本座都給騙了!
快說!
那小孽種現在何處?
若敢隱瞞,看本座不劈了你!”
說罷,她右手一握,掌心寒光立現,似有無盡的殺意正匯聚其中……
透過這段時間的休息,外加丹藥生效,柏九的真氣已恢復小半。
面對古秋萍冷冽的質問,他沒再繼續保持他那不雅的“睡姿”,而是緩緩從地上站起,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灰塵,一邊邁步走到了古秋萍的面前。
此刻,在他的臉龐之上,既找不到得逞的喜悅,也見不到半分得意。
有的,只是一副以假亂真的迷茫。
兩條眉毛緊緊地擰在一起,歪著腦袋,看似無辜地問道:
“古門主,什麼瞞天過海?
你在說什麼?
晚輩,怎麼聽不懂啊?”
聞言,古秋萍一聲冷哼,那聲音如同從冰窖中傳出,帶著徹骨的寒意:
“哼!
都這時候了,還跟本座裝蒜?
你留在這裡,不就是為了給他二人打掩護嗎?
如今你已得償所願,又何須跟本座裝糊塗?”
“打掩護?裝糊塗?”
雖然被對方識破了自己的伎倆,但柏九還是鎮定地保持著那份“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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