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聽到“申別駕”這三個字時,柏九心中已是竊喜連連。
因為據柏九瞭解,在州府內部,“別駕”可是個不小的官職,差不多等同於副州牧,算是唐蔓鷺的文職副手。
儘管這位申大人的修為遠不及古秋萍,但就憑這個官職和地位,那也是古秋萍不敢輕易得罪的主。
畢竟,整個東靈大陸皆處於皇族的掌控之下。
而九州各地的州府更是皇族設立的管理分支,權威不容小覷。
迄今為止,除卻地處大陸北端的凜冬聖教之外,還沒有任何一個門派敢公然跟皇族作對,乘風門自然也不例外。
如今,申煒肯出面力保自己,對柏九來說絕對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為他活著離開此地又增添一份籌碼,內心也因此樂開了花:
哈哈哈!
來了!來了!
果然跟我之前預料得一模一樣!
由於保護期的存在,古秋萍若敢當眾動我,那州府之人定不會坐視不管。
只要今日有他在場,古秋萍就絕不敢傷我性命。
聽聞“保護期”三個字後,古秋萍的面色不自覺地陰沉了幾分,彷彿籠罩了一層烏雲。
不過,她並未因此氣餒或放棄,而是深吸了口氣,直視著對方爭辯道:
“申別駕言重了。
既然您是因公出手,那本座絕無異議。
只是方才之事,想必申別駕也都看在眼裡。
這柏九不但打傷了我派的副掌門,還暗中放跑了刺殺本座的叛徒之子。
這筆賬,我乘風門又該如何清算?
州府總不能為了庇護一個逐光門,便讓其他門派受這窩囊氣吧?
申煒顯然是沒有料到,古秋萍竟會有此一問。
那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為難。
他一邊輕捻著鬍鬚,一邊眉頭緊皺,嘴裡喃喃自語:
“這個嘛......”
可沉吟了半響,也沒能找出一個恰當的答案。
然而,就在申煒冥思苦想之際,又有一女子突然從人群中走出,來在了古秋萍的面前。
這名女子身著一襲黃色衣裙,面容被一層黃紗遮掩,顯得格外神秘。
雖然看不到全貌,但光是那雙水靈的大眼,就美得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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