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申煒在古秋萍的忽悠下,這麼輕易就放棄了守護職責。
柏九在失望之餘,也隱約明白過來:
這位來自州府的申大人,顯然並不是誠心想要保護自己。
因為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能聽得出來,古秋萍所說的這番話語,不過就是冠冕堂皇的託詞。
這個老女人,上一秒還想將自己千刀萬剮。
下一秒就突然轉性,裝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把自己當成座上賓來對待
天底下哪會有如此分裂之人?
這明擺著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
她這麼做的真正目的,無非就是想將自己看似合理地軟禁於此。
而申煒居然會輕信此言,這就足以說明,此人對救援一事僅流於表面,而非發自真心。
申煒剛才挺身而出,應該只是礙於身份,不得不做做樣子罷了。
想靠這個陽奉陰違的傢伙把自己救出去,純屬天方夜譚。
所以柏九對此一幕也沒再多言,任由申煒返回了人群。
但是話說回來,一想到要留在乘風門“做客”七日,柏九的腦袋瓜瞬間一個變兩個大。
雖然他尚不知曉,古秋萍屆時會使出怎樣的骯髒手段,又想達成何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就是他一旦留下,那接下來的七天,定會成為他這輩子最最難熬的時光。
為報復自己之前的行徑,又或想利用自己將易嵐萍抓回,像什麼刑訊逼供、嚴刑拷打、神識折磨、精神控制怕只是家常便飯。
即便古秋萍真能信守諾言,不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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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七日過後,柏九恐怕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於是乎,為了儘早逃離這片苦海,別無他法的柏九不得不又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他最後的希望——太淵宗的黃長老:
“黃長老,在下並非自願留於此地。
那古門主說是報恩,實則是為了將我囚禁,絕無善意。
您可千萬別像申大人一樣,被她騙了啊!”
向來精明的黃長老,當然也看出了這是古秋萍耍弄的手段。
但眼下的問題是,她的身份可不比州府的申煒。
說到底,她不過只是一位前來祝壽的別門賓客。
手中既無實權,自身修為更是遠遜於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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