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與不去,本座稍後再定。
對了,我上次讓你安排的眼線,你可有佈設妥當?”
由於古秋萍的話題轉換得太過突兀,柳源有些猝不及防,當場一愣。
但沒過多久,她就反應過來,猜到了門主在所問何事:
“門主放心!
自柏九離開當日,屬下便派遣弟子,在逐光門周邊佈設了四處暗哨,日以繼夜地展開監視。
只要易嵐萍敢走出逐光門,定會第一時間向我通報。
此外,屬下還按照您的意思,花重金收買了三名逐光門弟子作為眼線。
其中兩名外門弟子,一名內門弟子。
他們每日都會定時向我彙報逐光門內的一舉一動。”
聽聞此言,古秋萍微微頷首,臉上罕見地露出了嘉許之色:
“嗯,如此甚好。
那這段時間,他們可有傳回什麼有用的訊息?
尤其是關於慶典方面的。”
柳源努力回憶著近來收到的傳訊,一邊整理思路一邊開口答道:
“嗯……據他們所講,在柏九歸派的第三日,逐光門便開啟了慶典的部署工作。
近幾日,逐光門絕大多數弟子都被動員起來,投入到了慶典的籌備之中。”
“那逐光門內部,對此事又作何反應?”
面對門主的追問,柳源如實答道:
“據那位內門弟子透露,由於易嵐萍之前的欺瞞行徑未受懲罰,如今又要舉全派之力為她舉辦結侶慶典,故而逐光門大多數弟子都心存怨氣。
尤其是柏九的女兒,更是多次在公開場合表露過對父親的不滿,認為此舉有失公允。
至於其他長老嘛,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多少也有些怨言……”
聽完柳源的以上反饋,古秋萍並沒有立刻作出回應。
而是靜靜地坐在那裡,輕輕地託著下巴,眯起雙目,望著桌上的請帖陷入了沉思。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過去,她卻渾然不覺。
始終紋絲未動,宛如老僧入定。
足足等了大半分鐘,古秋萍終於回過神來。
也不知她剛剛到底想了些什麼,而就在她迴歸現實的剎那,她那原本緊繃的面容上竟閃過了一絲莫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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