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柏九的質疑,易嵐萍沒有絲毫退縮,眼神堅定且充滿真摯:
“誰說我不報仇了?只是暫且擱置而已。
經昨日一戰,我的真實身份已經暴露,再想找到偷襲古秋萍的機會是難如登天。
而以我目前的實力,若是正面交鋒,別說是刺殺古秋萍了,就連她身邊的那些長老我都對付不了,所以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這也就是為何,我與您約定了兩百年的期限。
一來,是想還你個人情;
二來,我也想在這段時間裡提升自身的修為。
若一切順利的話,兩百年後我興許便能突破至元嬰境。
到那時再去找她尋仇,勝算理應能高出幾分。
好了,我已經把我的真實想法都告訴你了。
現在該你作答了,你到底接不接受我的提議?”
易嵐萍的這番話,倒是句句發自肺腑。
自打昨日刺殺失敗之後,易嵐萍用了整整一下午時間,對自己的復仇大計進行了重新規劃。
正如她剛才所言,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暴露之後,再想以取巧的方式偷襲古秋萍已經成為一種奢望。
想要報仇,唯有正面一戰。
而目前的易嵐萍,尚不具備與古秋萍硬碰硬的實力。
所以,經深思熟慮,她給自己設定了一個兩百年的備戰期,用於提升修為,打算升至元嬰境後再去報仇。
那下一個問題,很快就出現了:
接下來的兩百年,她又該在哪裡度過呢?
對易嵐萍來說,此事頗為糾結。
雖然從表面上看,她對柏九充滿了敵意與怨恨。
但是一想到這傢伙昨日的所作所為,她的內心深處還是會不由自主地生出一抹感動。
畢竟,柏九昨日為了救自己,可謂是不留餘力。
先是不惜與乘風門結怨,強行出頭保她一個罪人。
後又孤身獨留、吸引火力,為她的成功逃離創造了機會。
這一系列行為,易嵐萍其實都有看在眼中,記在心裡。
只是這裡面,有一件事始終讓易嵐萍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柏九為何要如此拼命地保護自己?
多年來,儘管易嵐萍身處逐光門,但她心知肚明,她與柏九根本就沒什麼交情,頂多就是見了面點個頭、打個招呼的同門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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