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前來觀禮的眾多賓客,在逐光門弟子的引領下,徐徐步入了今日的慶典現場——流光殿。
大殿之內張燈結綵,一片喜慶,會場的佈局也是別具一格。
宏大的殿宇被人為地分成了南、北、中三大區域:
最南端,不僅是慶典臺所在,所有逐光門長老也就坐於此域,散佈在華麗的慶典臺兩側,屬主辦方區;
與之相對的北側,則是為遠道而來的賓客們準備的坐席。
上百張單人桌椅,井然有序地排列開來。
十行十列,規整無比,不僅美觀,更透露著一股肅穆之感;
然而,真正吸引人目光的,卻是處於南北兩區中間的那片,寬達十米左右的開闊地域。
在這塊空空如也的場地內,竟孤零零地擺置著三張單人木桌。
它們彼此相隔不遠,一字排開,看起來既突兀又扎眼。
使得所有來賓在入殿之後,都會情不自禁地多瞅幾眼,並在心中暗自揣測:
到底是誰會有如此殊遇,得以安坐於此等耀眼的席位之上?
身穿靚麗黃裙、面戴紗巾的黃長老自然也不例外。
她剛踏入大殿,目光便被殿宇中央那三個孤零零的坐席吸引。
隨即心生疑惑,轉頭向身邊那位男性老者問道:
“副掌門,依您之見,那三個坐席是為誰準備的?
若是為柏、易二人所設,為何會多出一張?”
與黃長老並肩而立的男子,看上去頗為年邁。
滿頭銀絲梳理得整整齊齊,頦下白鬚延至胸前,頗有一番仙風道骨之姿。
此人,便是太淵宗的副掌門——張紅章。
凝望著那三個空落落的坐席,張紅章也不自覺地擰起了眉頭,一邊搖頭一邊回道:
“這個嘛……老夫也猜不透。
不過,主家既然這般安排,那定有他們的用意,你我只需靜觀其變即可。
對了,等下你可給老夫記住了,今日無論發生什麼事,你切不可再像上次在乘風門那般魯莽行事。
此乃逐光門和乘風門之間的恩怨,咱們太淵宗沒必要橫加干涉。”
這種話,張紅章這一路上已經說了不下五次,黃長老聽得耳朵都要生出老繭了,臉上也隨之劃過了一抹不耐煩之色:
“我知道啦~~~張副掌門!
您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我今天就是來看戲的,保證不亂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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