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自打上次在牧嵐崗失手後,陶賢復仇的火焰並未就此熄滅。
但由於他當時身受重傷,外加柏九和上官寒雪一直藏身於乘風門的勢力範圍,陶賢不敢輕舉妄動。
故而只能隱忍,未再出手。
但是後來,就在他即將傷愈之際,他偶然聽到了一則傳聞。
傳言說,那可惡的柏九不僅已升至具靈境,還在州府試煉中拔得頭籌,搖身一變成為了逐光門的第一任掌門。
這一噩耗,如同一盆澆向他心頭的冰水,不單令陶賢心中的報仇大計越發渺茫,同時還感到了一股深深地無力感。
這兩個仇人,一個是被古秋萍視如己出的門派聖女;
另一個,不光有著妖孽般的升級速度,短短幾年便將修為提升到與自己同階。
更可惡的是,他如今還當上了一派之主!
如此身份,如此修為,好似一聲當頭棒喝,令陶賢報仇的決心產生了動搖。
若無外力支撐,就以他目前的實力,恐怕很難將這小子伏誅。
所以,這麼多年過去,即便陶賢的傷勢早已痊癒,柏九也已脫離了乘風門的保護範圍,但他始終沒敢行動。
曾幾何時,他甚至以為,愛徒之仇怕是終生難報了。
可是,就在幾天前,看過逐光門給烏冥宗發來的那張請帖後,陶賢立刻嗅到了一絲轉機!
上個月古秋萍的壽宴,陶賢雖未親至,但遇刺一事和刺客的身份他早有耳聞。
如今,柏九竟要當眾迎娶那位“刺客”,那位被古秋萍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叛徒之女!
單從這一極不符合“聯姻”邏輯的身份中便不難看出,柏九這多半是在故意噁心古秋萍,這二人大機率已反目成仇。
而以古秋萍那要強好勝的性子,她是絕無可能對這種羞辱袖手旁觀的。
換句話說,這場所謂的慶典,只要古秋萍到場,定會爆發一場驚天動地的衝突!
柏九,雖然只是陶賢報仇的物件之一。
但相比之下,此子實際上遠比上官寒雪更為可恨。
因為,他不僅參與了擊殺謝錦鄴的行動。
更在牧嵐崗上,當著眾人的面,殺死了陶賢的另一位愛徒文孝。
文孝死在自己眼前的一幕,至今仍在陶賢的夢中迴盪。
此次,若能利用這場衝突,借古秋萍之手,將柏九徹底剷除,在陶賢看來倒也不失為一種報仇的手段。
至於另一位兇手上官寒雪嘛,她雖貴為乘風門聖女,但修為尚不足俱,不過才是金丹境。
想找她報仇,以後有的是機會,無需急於一時。
眼下需儘快處理的,還是柏九這塊難啃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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