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滿滿憂慮如藤蔓一般,緊緊地纏在了她的心頭。
視線重回戰局。
與上官寒雪結束短暫的眼神交流後,柏九隱隱預感到,他等待已久的時機終於要來了。
為了不錯過這轉瞬即逝的良機,柏九立刻上前一步。
湊在邢老的耳邊,一本正經地小聲說道:
“前輩,單從此招的氣勢來看,古秋萍是要動真格的了。
若想接下此技,晚輩以為您不能再只是被動防守了。
正所謂,該出手時就出手!
要不然這次,您也給她點顏色瞧瞧?”
柏九此言雖然在理,可身為前輩的邢漠卻有點不太愛聽,有一種被人指揮行事的感覺。
就見他眉頭微蹙,當場白了對方一眼,語氣中還帶著幾許不悅:
“你是在教老夫做事嗎?
老夫征戰數百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防守還是反擊,老夫自己沒數?
再者說了,你若真想替我考慮,別護著那丫頭,自己躲一邊去不就行了?”
跟邢漠相處這麼多年下來,柏九早就摸透了此人的性子。
他知道邢漠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嘴上雖總是兇巴巴的,帶著幾分訓斥的意味。
但骨子裡並非無情之人,對晚輩和同門都頗為照拂。
所以,面對一臉怨氣的邢漠,柏九沒有絲毫情緒波動,臉上依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語氣誠懇地回道:
“前輩別開玩笑了!
易長老是我的道侶,我怎麼可能棄之不顧呢?
古秋萍此招兇險萬分,既然前輩已有對策,那晚輩便不再多言。
等下還請前輩千萬小心,謹慎應對。
今日的大恩,晚輩必將永世銘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