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舊沉浸在“明知故問”的氛圍裡,裝模作樣地擰眉問道:
“哦?
不是要動手?
那你擋在我面前作甚啊?”
見柏九還在裝傻充愣,上官寒雪當場又瞪了柏九一眼,那眼神好像能吃人一般。
但由於不能講話,僅靠簡單的點頭、搖頭又難以表達其意,上官寒雪只得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柳源。
會意的柳源立馬上前一步,躬身行禮,替上官寒雪解圍說道:
“柏前輩,我家聖女的意思,由晚輩來轉述吧。
她是懇請您,看在多年的情分上高抬貴手,放我家門主一條生路吧。”
柳源話音剛落,上官寒雪便鄭重地點了點頭。
不單給予確認,眼中還閃爍著懇求之光。
而坐在上官寒雪身後的古秋萍,此時心裡邊卻是五味雜陳。
她堂堂一派之主,平日裡威風八面。
可如今居然要靠徒弟幫她求情續命,內心是既羞辱又憋屈。
但是為了活下去,此刻的古秋萍只能放棄了榮光與驕傲。
強忍著心中的不甘與苦澀,默不作聲地低下了腦袋。
“噢!原來是替師求情的啊?”
聞言後,柏九先是“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隨後指尖輕叩著下巴,帶著一臉猶豫陷入了沉思。
待他重新睜開雙眼時,已是半分鐘後:
“嗯,我與上官道友確實交情不淺。
上次在乘風門,若非她仗義執言替我求情,我很可能就回不來了。
這份救命之恩,柏某從未敢忘。
嗯……要不是這樣吧!
今日上官道友若能親口向我表達此意,我或許會考慮饒古秋萍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