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松他爹……居然是一位元嬰修士?!
唉呀!
老夫之前都做了些什麼?
剛剛在茶館,我竟然口出狂言,稱他為?!
完了、完了!
這要是被對方記恨上了,那我藏溪島怕是要永無寧日了。
不行!
老夫得趕緊道歉,這種大能可不是我們能得罪的。
一想起之前在茶館的敘話,花渡川只覺臉頰火辣,無地自容。
下一秒,就見他邁著恭敬的步伐走到了柏九面前。
抱拳、鞠躬一氣呵成,從手臂到身軀都在微微顫抖:
之前在茶館,是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前輩,還請前輩恕罪。
今日大恩,晚輩必當銘記一生!
日後若有什麼需要,前輩只需一聲令下,我藏溪島必定傾盡全力!
在花渡川的帶動下,站在他身後的藏溪島眾人也紛紛躬身、整齊如一。
臉上的敬意,好似遇到了神明。
望著眼前這十餘位俯身拜謝之人,柏九既沒有出言回應,也沒有立刻動手。
他只是冷冷地站在那兒,皺著眉頭深吸了一口氣。
這可不是柏九在故意裝深沉、搞逼格。
而是他心裡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問題,可比對付雷夏昭那幫賊人更加困難。
因為到現在為止,柏九仍在糾結,他到底要不要當著憶松的面出手奪寶。
奪,會被憶松怨恨;
不奪,又違背了他此行的初衷。
唉……真他孃的艹蛋!
當個爹怎麼這麼難呢?
為啥就沒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