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張臉就像是一個被揉皺的紙團,扭曲得不成樣子。
壓抑在內心深處的吶喊聲,更是連輩分都亂套了:
我的小姑奶奶呀!
你要發善心,能不能回去再發?
當著對方的面這般問我,你讓爺爺我怎麼回答?
說同意吧,那絕對是違心;
可說不同意吧……萬一把對方惹怒了,憶松之前的努力可就全白費了!
唉!
造孽!
真是造孽啊!
我的乖孫女,那可是爺爺掏空了家底兒,才給你買來的塑根之物。
只為讓你能多活百年,你怎麼說讓就讓呢?
不行!
這個口,我絕不能松!
哪怕惹惱了對方,也不能中途放棄。
只要憶松還在這兒,此人便不會動粗,我們應該還有迴旋的餘地……
花渡川的內心雖是翻江倒海,但面上還算鎮定。
他緩緩轉過頭來,將複雜的目光定格在了小馨那張稚嫩的臉上。
伴著一聲長嘆,以一種商量的口吻給出了回覆:
“唉!
馨兒,不是爺爺小氣,只是此物對你也是極為珍貴。
爺爺的意思是,這塊萬道歸根泥,還是你先用吧?
憶松那邊,以後若發現類似的寶物,爺爺定會全力幫他拿下……”
表達完自己的意思後,花渡川還不忘又補充了一句:
“另外,這也是你憶松哥的意思。
剛剛你也聽到了,就算我把此物讓給他,他也不會煉化的,最後還是要偷偷還給你。
所以,不是爺爺不願意讓給他,而是他不想奪走屬於你的機緣。
你就莫要謙讓了,留著自行使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