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人查過了,那小子連大學都沒上,高中的時候數學也才考七十分,英語八十分,語文也不到九十分,一科及格的都沒有,簡直就是個蠢貨!”
說起方時,賀聰言語間盡是鄙視嫌棄。
賀啟行點了支菸,吸了一口吐出煙霧:“那又如何?他就算考零分,現在也是你叔叔的繼子,有繼承賀家的身份。”
賀聰聞言,表情瞬間從得意轉為氣憤,差點兒把一口牙咬碎。
繼子!
身份!
身份怎麼就那麼重要?!
賀聰猛地捶了下沙發,滿臉不甘:“叔叔是不是被那個女人下蠱了?就算要再婚,什麼樣的年輕女人娶不到?何必娶一個大齡寡婦?而且還只是個保姆!”
“還有那個方時,他都那麼大了,就是成了繼子,也不可能真心把他當爸!”
“喜歡養著就行了,幹嘛非要娶回來?還整得這麼大張旗鼓的!真是瘋了!”
賀聰對賀挽州再婚娶莫美華這事既不理解,也很憤怒。
本來,賀挽州沒孩子,關係最近的小輩兒就是他和他妹妹。
他姓賀,從小在賀家長大,賀家兩位老人也把他當親孫子。
賀挽州不能生育,他一直覺得賀家以後肯定是要交給他的。
結果現在賀挽州突然再婚,保姆帶來的拖油瓶一下子成了賀挽州的繼子。
這場婚禮請了那麼多重要合作人,選在海島上,定在五月二十一號,還特意遷就拖油瓶的假期,把拖油瓶介紹給眾人。
種種做法,都能看出賀挽州對那對母子的重視程度。
這樣看來,以後賀家還會是他的嗎?
賀聰怎麼能不厭惡方時?
看到他一臉憤恨,賀啟行皺眉教訓道:“你給我把臉上的情緒收起來,有再多不滿也不許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
賀聰表情瞬間一鬆:“我知道,這不是隻有咱們父子嗎?”
仰頭靠在沙發背上,賀聰煩悶地問:“爸,你說叔叔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幹嘛要娶一個保姆啊?”
賀啟行吸了口煙,緩緩開口:“以你叔叔的身份,娶一個保姆,除了喜歡,還能是因為什麼?”
“喜歡?!”
賀聰猛地坐直身體,一臉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賀啟行。
“你是說叔叔對那保姆是真愛?!這不可能吧?叔叔那麼厲害的人,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他能看上一個中年寡婦?!”
賀啟行扯了下嘴角:“是中年寡婦不假,但前提,那是個漂亮的中年寡婦。”
“我跟你叔叔從小一起長大,沒人比我更瞭解他,他最近的狀態彷彿回到了二十歲,第一次談戀愛的時候都沒見他這麼上心,他的表現就是愛上那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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