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月這幾天在拍打戲,訓練了那麼久,能自己完成的她都沒用替身。
打戲比文戲累得多,一天下來免不了腰痠胳膊疼。
方時跟她在劇組看著,非常心疼,每天晚上回來都要給她按一按。
回到房間洗漱好,夏晚月又趴在床上,享受方時的按摩。
按了幾天,方時力道掌握得越來越好,已經能當按摩大師了——當然是她專屬的。
夏晚月被按得渾身酥軟,一天的疲憊都彷彿消失了,舒服得閉上眼。
過了半小時,頭頂想起方時輕柔的聲音:“舒服了嗎姐姐?”
“舒服~”
夏晚月抓住正在輕撫她臉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下,勾起唇柔聲撒嬌:“寶寶真好~謝謝寶寶~辛苦我的寶寶了~”
按半個小時不但手痠,還需要耐心。
夏晚月從不吝嗇對方時的誇獎。
方時這越來越好的按摩手藝,就是被她一聲聲撒嬌誇獎出來的。
方時在她身邊躺下,抱住她又貼上她的唇,小聲說:“姐姐舒服了,我還沒舒服呢。”
聽到方時略帶幽怨的語氣,夏晚月睜開眼,對上他委屈的眸子。
夏晚月以為他慾求不滿。
方時來的這幾天正趕上她拍打戲。
儘管她說了可以,方時還是怕她身體不舒服,每天按摩完就抱著她幹睡。
在一起這麼久,她當然瞭解方時,血氣方剛,光親親摸摸哪兒夠?
終於忍不住了?
看著他委屈的樣子,夏晚月笑著輕舔他的唇。
“寶寶哪兒不舒服啊?姐姐幫你治好不好?”
說著手貼著方時的胸口往下移去……
抱著夏晚月腰的胳膊收緊,方時目光溼潤柔軟地看著她。
“不、不是這個不舒服……”
兩人貼得很近,呼吸交織在一起。
夏晚月啄吻著方時的唇,看著他一副像是被欺負的樣子,心裡一片柔軟。
夏晚月柔聲問:“不是這個不舒服?那還有哪裡不舒服呀?”
方時哼唧兩聲,含住她的唇吸了兩下,抱緊她委屈地說:“心裡不舒服,你是我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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