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美華卻不領情,一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推他,淚眼瞥著他哭腔說:“你出去,我跟月月在說我兒子的事,你跟我兒子又不熟。”
被莫美華推著離開,賀挽州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心倒是放了下來。
看莫美華哭成那樣,他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壞事。
原來是說她兒子啊。
他跟莫美華也聊過關於方時的事,莫美華每次說到方時都得哭,他都習慣了。
方時是莫美華的逆鱗、心頭肉,莫美華容不得其他人說一句方時不好。
而他只要一句話說不到莫美華心上,就要被莫美華抱怨沒把方時當成親兒子。
哭成那樣,還把他趕走,看來夏晚月是說到她心坎上了。
得,他不打擾人家婆媳倆說私房話了。
賀挽州識趣地離開,還幫莫美華關好了臥室門。
莫美華不是喜歡抱怨賀挽州沒把方時當親兒子。
方時一句爸都沒喊過賀挽州,賀挽州就把最重要的身份和股份給了方時,她哪會不知道賀挽州對方時好?
她是覺得賀挽州沒有當過真正的父親,體會不到她心甘情願為方時付出一切的心情。
聊到關於方時的話題,她忍不住想哭,她一哭,賀挽州就會哄她,說不全是她的錯。
不全是她的錯,難道還能是方時的錯?
她兒子已經很可憐了,哪裡有錯?!
明明全都是她的錯!
在方時這件事上,賀挽州沒辦法跟她感同身受,她漸漸也不願意跟他聊了。
看著賀挽州離開,門關上,莫美華又捧著話筒,眼含熱淚坐回去。
以前她以為賀挽州不理解她,是因為賀挽州沒當過真正的父親。
但剛才跟夏晚月聊,夏晚月是懂她的。
或許也不是懂她,而是夏晚月的心向著方時。
夏晚月說讓她別怪方時跟她不親近,是她最想聽到的指責。
她以前那麼對方時,哪兒有臉怪方時不跟她親近?
是她活該,咎由自取。
她一直希望方時來控訴、怨恨、指責她,可是方時如今對她只剩冷漠,連她的對不起都不要。
夏晚月站在方時立場上的指責,讓她彷彿找到了知己,也更認定了這個兒媳婦。
莫美華擦乾眼淚,輕聲說:“我以前對不起方時,我會努力學著彌補,月月,小時就交給你了,你們倆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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